「嗯,你跟理彩子没上过床,你很老实。不过我说孝元啊,是男人就该更死要面子一点。先不讲理彩子的个性,至少她的长相跟身材可是棒透了啊。」
「凑,不要胡闹了,你就告诉我吧。是理彩子来过了吗?」
孝元考量过几种可能性。也许是理彩子坐立难安,自己先跑来这里。虽然她不可能这么做,但除此之外孝元实在想不到其他可能泄密的途径。
但凑却不理会孝元,改对勇气说出令人意想不到的话:
「喂,赤羽勇气,你奶奶是在五年前因为急性肾衰竭过世的吧?当时总本山可曾为你做了什么?还不就是在葬礼上露个脸罢了。他们可曾像你们这样拚命?」
勇气突然听凑叫到自己的名字,吓了一跳。而听见他说中连自己都快忘记的祖母死因,更让勇气说不出话来。
「你、你从哪里听来的?」
「就说我是读了你的心啊。不然你以为还能是怎样?你奶奶的死因有那么出名?」
凑就在脸色铁青的勇气面前往沙发椅背一靠,嚣张地翘起另一条腿。
「管她是理彩子的外甥女还是谁,都跟我没有关系。理彩子会因为死了亲人就改信别的宗教吗?那她的信仰也太廉价了。也难怪她会遭天谴,害她的外甥女送命。」
「你说这话是认真的吗?」
「没做坏事却要死?那又怎么样?这世上现在快死的家伙多得是,而且几乎都没什么理由。她能死在这么了不起的大义名分下,反而算是很幸福啦。」
「你不是也认识沙耶吗?」
「不就看过一次七五三儿童节(注7)的照片而已?我又不是恋童癖。我跟楼下开钱庄的大叔交情还比较久,都只去探望过他一次,他却感动得称赞我有情有义,把我欠的债一笔勾消呢。」
勇气一直不说话,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站了起来。无论讲的是别人或自己,听到有人没神经地对别人的家人说三道四,对他来说都极为难受。
「你这个人真是差劲透了!就算是找藉口拒绝,也不是什么话都可以讲吧!」
「怎样啦?亏我还以为你会赞同呢。」
「我怎么可能赞同!」
「是吗?那你来这里是为了帮助别人吗?明明就不是吧。」
对着起身瞪人的勇气,凑却四两拨千斤,手指朝勇气鼻头一指。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7页 / 共3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