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已经干了,肌肉间还可以看到骨头的断面。
「这也是用同一把凶器砍的吗?」
「是的,据说多半是斧头或柴刀之类的刀刃,详细结果要等带回去查验才知道。」
「血溅得四处都是,应该是心脏还在跳的时候砍断的吧。」
「手法很残忍。虽然是牛,还是让人同情。」
「会吗?我倒是觉得也许这人的反应正好相反。」
青岛瞪大眼睛看着小野寺。
「相反……是吗?」
「对,虽然这只是我的直觉而已。我觉得砍下牛头的人,可能很害怕,又或者处在精神错乱的状态。」
「是因为害怕才砍下小牛的头吗?」
「这个问题在现阶段实在不能下定论啊,毕竟我只是隐约这么觉得。」
小野寺一再比对遭到残杀但头还在的母牛尸体,与无头的小牛尸体。虽说同样都是脖子遭砍的凄惨死状,但总觉得这两起死亡间有种兜不拢的感觉。
为什么砍下牛头?砍下的牛头又拿去哪里?
沿着国道行驶的公车是两个小时一班,通往日本海方向的道路仍因积雪而封闭。这个地方原本就几乎没有人来往,又因为下大雨而导致没有什么车辆通行,视线应该非常不佳。
「大概是没有机会找到目击者了。」
「是啊,而且不知道能找到多少证据。外面的东西几乎都被大雨冲走,后山更是有好几个地方发生山崩与道路坍方,情况很危险。」
小野寺脑中浮现出窒碍难行四个字,接着冒出的字则是悬案。不过,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案子沦为悬案。
「接下来要怎么办?」
「先去见见第一发现者吧。既然对方还未成年,也不能留住他太久。他现在在哪里?」
身为第一发现者的少年坐在警车上等待。小野寺本来心想,应该请他在稍微像样点的地方等才对,但随即知道不对。这里不可能有什么咖啡馆,又不能请他在案发现场的仓库或主屋里休息,因而警车里已经是最像样的地方。
从车外看得到后座上有个少年低着头。敲了敲车窗后,少年慢慢抬起头来,一双阴沉的眼睛从浏海间看了小野寺一眼。多半是警方的人让他换掉了被雨淋得湿透又沾满血的衣服吧,只见他穿着有点过大的运动服,全身裹在毛毯里,脸上还有着几分稚气,但看起来比想像中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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