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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朝身旁看一眼,但那里没有任何人在,也不可能会有人在。平常总是陪在她身边的丈夫,如今已变得冷冰冰地躺在棺木中。
丧家该尽的义务一定得好好做到,她靠着这样的决心隐忍到现在的情绪,眼看就要溃堤,视野变得模糊。
这时,她低头看到地上多了个影子,看来又有吊唁的宾客上前来合掌致哀。女性擦掉眼泪,抬起头来。
对着遗照合掌致哀的是一名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男性。她不认识这个人,而且这个人身上有种和别人不一样的感觉。
并不是他的穿着打扮有什么奇特之处,这名男子和大家一样穿着黑色西装。小野寺的职业是刑警,所以前来吊唁的宾客大部分是警界相关人士,这类人给人的感觉和一般人不一样的情形并不稀奇。
那么,在这样一群人里仍然显得异样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但青年上香的表情十分真挚,让女性充分感受到他是真心在吊唁自己丈夫的死。
「请节哀顺变。」
「谢谢您特地前来上香。」
女性朝他行礼。
「说来失礼,请问您和外子生前是什么样的关系?」
「大概十年前有个案子,当时我很受您先生关照。我叫做九条凑。」
「我是小野寺的妻子良美。」
这时,自称「凑」的年轻人身后出现下一名来吊唁的客人。凑让到一旁去,但这里场地不大,人又很多,因而显得十分局促。
「对不起,这里这么挤。」
「会有这么多人来吊唁,应该是因为小野寺先生的为人吧。」
这名语气平静的青年,看起来不像是警方的人,但良美也未深入追问。既然和案件有关,说不定会是过往案件中死者的家属,又或者是被害人。不过,案子都已过去十年,他还特地赶来吊唁,让良美由衷觉得感谢。
「您要看看外子的遗容吗?」
凑静静地点了点头。
良美打开棺木上的小窗,青年往里头看去。小野寺的死相安详,简直像睡着似的。
「外子的胡须变长了。」
良美说着,怜惜地摸了摸小野寺的脸。
「听说人死后,头发和胡须仍可能继续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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