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幼儿园第一次听《桃太郎》绘本的朗读时发生的事。
当时的我讲好听点是单纯,讲难听点是蠢蛋。
所以我很震惊:「咦?人类也可以从桃子出生吗?」
但是周遭的人对于生于桃子这件事毫不在意,我又很震惊:「咦?大家都不在意吗?」
我很想跟其他人分享这个巨大的疑问,但是看他们连老师朗读的只字片语都不愿错过的样子,我也知道自己不该打扰浸淫在故事世界里的他们,五岁的我就这样保持沉默。
回想起来,这是我人生「察言观色」最古老的记忆。
就在这个英雄故事进行到一半,桃太郎带著为了一个团子的酬劳就加入打鬼行列的疯狂小伙伴狗、猴子与雉鸡出发时。
《喂,囚慈,可以让我换到樱介表层一下吗?》
樱介观众席传来θ郎的声音。
没有双方的同意就没办法切换樱介表层;我和θ郎切换了。
掌握了樱介行为举止主导权的θ郎一口气汲取我刚刚「观察」的「言」和「色」后,大概在老师快要朗读到尾声「可喜可贺,可喜可贺」的时候,他突然对老师拋出了问题。
「这些恶鬼竟然被感觉也没受过特殊战斗训练的逞凶斗狠小鬼、流浪狗、野猴子和野鸟打败,这些家伙是恶鬼之中特别弱的个体吗?」
当时的我才五岁,θ郎当然也是五岁。
当时θ郎应该是以更简单的语汇表达「受过特殊战斗训练」和「特别弱的个体」这些词,不过他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回想起来,这应该是θ郎人生「对日本童话吐槽」最古老的记忆。
年轻可爱的老师在朗读被打断后露出了困惑而尴尬的笑容,像是走在街上突然被外国人用未知的外文问路一样。
我记得这个女老师应该是θ郎的初恋。
也就是说θ郎并不是想为难老师,他是想表现出「我和其他学生以不同的观点在听这个故事喔」的样子,让老师心中萌生「他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呢」的想法,所以这只不过是他采取的一种正向差异化策略。
θ郎继续说:「而且故事也没有伏笔耶,没有什么伏笔可以看出明摆著就比恶鬼弱的桃太郎一行人会打赢恶鬼。」
老师看到这个要求日本童话有「伏笔」的五岁小孩,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蝴蝶四处飞舞的花田中看到巨大飞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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