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先先解决这个问题吧。
「请问,我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吗?」
「非常欢迎啊,我应该怎么叫你?」
「都可以,你觉得好叫就好。」
「那就囚慈葛──」
是囚慈鬼吗?这个词从字面看起来好像是个强到没朋友的人。
「……我、我可以叫你囚慈哥吗?」
「叫我哥我实在是不习惯到会笑出来啊。」
「如果我直呼你的名字……你不会觉得不礼貌吗?」
「咦?我那么有长辈架子吗?我们小学是同届同学而且年纪一样大,这样完全不会没礼貌啊。」
「说得……也是,我们一样大嘛……没错,一样大,一样大。」
一色华乃实嗫嚅了几声后说:
「我、我可以练习怎么叫你的名字吗?」
咦?这种事有需要练习吗?
我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的表情非常诚恳而认真。
「欢迎,你想练习多少次都可以。」
在我们沉默地走过三根电线杆之后……
走在我身旁的她发出气若游丝的声音。
「──囚、慈。」
好怀念的感觉啊。
竟然有跟我不同身体的人呼唤我的名字。
下一个转角过去应该就是学校了。
华乃实说:
「你这种时间要出门会不会很费事?」
「开关玄关的门确实满费事的。」
「开关门?」
「小心不要发出喀嚓的声音啊。」
现代科技明明日新月异,为什么玄关门锁还是设计成这种会发出声音的样子,没有任何进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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