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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会变的,你自己不是也说,欲壑难填吗?”
陆景明拉了她,把人带回官帽椅上,按着她坐下去,转身去给她倒了杯茶来:“你急成这样,又有什么用?平白急坏了自己而已。”
“我——”
温桃蹊眼尾红红的,真是急红了眼的模样。
“你说的我都懂,他那种人,本就不是能以常理揣测的,他根本不是人,也没有心!”
她面沉如水:“是我痴了,竟真的信了他只是为了报仇这样的鬼话。”
其实,也不见得。
陆景明揉揉她:“你也别生气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只身入京,咱们有什么可怕他的不成?”
“这些天我陪着齐明远往来枢密使府,所见徐大人也不是小人做派,如今倒也安心许多。”
“林月泉进京,可他究竟和苏徽还是不是一条心,那得两说的。”
温桃蹊一愣,啊了声:“你知道些什么?”
他却摇头:“倒不是知道什么,只你想去,他要知道了所谓夺香杀人,不过是个骗局,二十年来,叫苏徽玩弄于鼓掌之间,耍的团团转,他就甘心了?”
那是不能甘心的。
这种事,不是随口一句玩笑就能遮过去的。
中间横着十几条人命,那都是林月泉的骨肉至亲。
被这样子欺骗,利用,甚至于,苏家的命案,和苏徽说不得大有关系——他既然是聪明人,难道想不到这一层吗?
苏徽养了他二十年,难道真是什么大善人吗?
若真是心存仁善之辈,又怎么会一味地挑唆着他去寻仇报复。
甚至于为他铺平这条复仇之路。
说来说去,也不过是在利用他而已。
既然从一开始就全都是错的,那最根本上的那个因,又怎么可能是对的?
温桃蹊拉平了唇角:“苏徽一样可以为他带去名利,让他站上无人之巅,居高临下的俯视芸芸众生。”
“复仇?”
“现在想想,这话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