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去看看,姑爷进门了再来回。”
小丫头欸的一声就要走,林蘅又把人叫住了:“你去跟嫂嫂说,叫哥哥跟赵公子他们也说一声,也不要太为难姑爷呀。”
小丫头面上一红,眼底写满了打趣,就连沅枝她们几个也跟着笑。
横竖今天是喜日子,不拘着什么规矩,况且林蘅平日里就相当纵着手底下的人。
温桃蹊双手环在胸前,叫那小丫头:“你呀,快去快去,看把你们姑娘给急的,可紧着告诉兄长和嫂嫂,别太欺负了你们新姑爷,不然你们姑娘——你们齐府的姑奶奶呀,怕是归宁要掀屋顶了。”
林蘅张口就啐她,小丫头蹲身一礼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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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齐家到谢家,齐明远夫妇是不能跟着去的。
徐月如昨日就交代过温桃蹊好些事儿,她当然寸步不离的跟着。
不过新娘子的喜轿她不能上,徐月如另吩咐了家里头,给她准备了一定小软轿,跟着一块儿过去谢府。
而谢夫人和谢家大奶奶也是早跟徐月如通气儿过,开了后角门,叫管家婆子去迎温桃蹊先进的门,她倒比林蘅倒谢家还早些。
林蘅和谢喻白在前头行婚礼,看热闹的亲朋聚在一处,闹哄哄的喜庆。
等拜过了天地高堂,送入洞房中,年轻些的郎君姑娘又跟着去闹洞房。
温桃蹊早陪在林蘅身边儿的。
就这么闹了整整一日,一直到夜幕沉沉,谢喻白被他们拉出去喝酒,喜房才安静下来。
林蘅揉着脖子:“这冠实在是太重了,我脖子都要压断了。”
温桃蹊眼珠滚了滚:“要不摘了吧?”
沅枝吓了一跳:“姑娘可别,这头面是要姑爷来给姑娘卸的,夫人特意交代过,可不能自个儿卸下来。”
温桃蹊撇着嘴挪过去,站在林蘅面前:“我给你揉揉脖子吧,这喜房的喜床我不能坐,你转转身子,往外挪一挪。”
她话音才落,听见林蘅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人一怔,还没开口,就听见了第二声。百悦
温桃蹊憋着笑,到底没憋住,捧腹笑起来:“沅枝,快去给你们姑娘找些吃的来。”
其实新娘子嫁过来,忙了一日,身上穿着嫁衣行动不便,富贵人家迎娶,头上戴的冠又重,一般都会给新妇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