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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锦欢脸色骤变。
她从前可不知道,林蘅是这般牙尖嘴利,能说会道的。
她没有一句难听话,可就没一个字是中听的。
怪不得人家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
林蘅可不就是这样的吗?
天天装和善柔婉,菩萨一样的软性子,见谁都是眉眼弯弯,笑脸相待的,实际上挤兑起人来,软刀子也能把人剌的伤痕累累,更能把人扎的千疮百孔。
杜锦欢一时语塞,又不肯把手上的东西交出去。
她不否认,她今天就是想来看笑话的。
陆景明不是喜欢温桃蹊吗?
温长青兄弟不是一味的护着温桃蹊吗?
她倒想看看,这样长在众人呵护中的姑娘,遇见了事儿,能多坚强。
果然中看不中用,是个草包。
她不过拿热茶破了她一趟,就吓成这幅鬼样子。
她就不信,给陆景明知道了,还会喜欢这样的怂包软蛋!
杜锦欢咬牙切齿,把小食包当着林蘅的面,狠狠地往地上一扔,里面各色精致的点心洒落一地。
她气急了,又提了裙摆,绣鞋踩在那些糕点上,泄愤一样,把那些精致的点心踩得面目全非:“我一番好心,既然二表哥不让桃蹊领我的情,那她也不用吃了!”
她说完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连翘看着那些糕点,抿唇低声叫林姑娘。
林蘅一摆手:“随便她,只要她别再来捣乱,吓着桃蹊。连翘,你叫小丫头把这些收拾了吧。”
连翘欸一声应了,又小心翼翼的问她:“方才表姑娘说话,姑娘是听见了吗?”
可不是听见了。
林蘅眉心一拢,抬手揉了揉:“她那样高的声儿,怎么听不见,可桃蹊也没个反应,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怕她再说出什么,刺激了桃蹊,这才出来的。”
连翘低下头去,心里不知道又把杜锦欢痛骂过几回。
陆景明是在午饭后不久就找上门来的,彼时温长玄还陪在老太太屋里,温长青午饭的时候同李清乐交代了一番,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