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他知道了呢?
可这一早要出城的时候,也不知道陆景明从哪儿听的信儿,赶在他们的马车出城门前,把车给拦下了。
林蘅是和温桃蹊坐同一辆车的,她不好下车,就悄悄地撩开了侧旁的小帘偷偷的看。
在歙州这几个月,见陆景明的面儿也不算少了,但他脸色那样难看,要吃人一样,真是头一次见。
到后来,他说话都拔高了音调……那是个笑面虎,一贯是笑里藏刀的,何况他喜欢桃蹊,怎么可能对着桃蹊说半句重话。
想来是气急了。
倒也是呢。
谁也不是个傻子,这时候突然说要去杭州小住,什么时候回来不一定,先前又一点儿口风都没漏,他成日和表姐夫一起办事儿吃酒的,愣是一个字儿也没听表姐夫提,但凡是动动脑子想一想,也知道这是专门躲他了,还能高兴的起来?
林蘅长叹一声,也不再拦她拿东西吃,学了她的样子,也往车厢壁上靠一靠:“人家兴冲冲的给你准备礼物呢,你却拿人家当洪水猛兽一样躲着,可不是得跟你急吗?”
温桃蹊面上一红,袖口沉甸甸的。
她不大好意思,就索性收了手,也不碰那些吃的了,小声嘀咕:“你怎么偷看呀。”
林蘅又欸的扬声:“你们说话就说话,那声音高的,差点儿没吵起来,我就看了那么一眼,正好瞧见陆掌柜给你东西——你有本事的,你别收下呀?”
收下怎么了?
“陆景明那手把件儿上,雕的是桃枝和梨枝,衬的是我的名儿,我不收下,他也没处送人去,那么好的玉石料子,又是精心雕刻出来的,难不成扔了去?那是暴殄天物。”温桃蹊下巴一扬,强词夺理。
东西收下了,也不过留个念想罢了。
他如今还有这样的心思,为着讨她高兴,费工夫去雕玉石。
等她从杭州回来了,说不得,一切都过去了。
林蘅几不可见摇了摇头:“我瞧陆掌柜这回是真的生气了,跟你都差点儿发脾气,等咱们走了,他指定到府上找表姐夫闹去。”
温桃蹊眼皮跳了跳:“他找我大哥能闹出个花儿来?再说了,我要去哪里,管他什么事儿了?我爹娘都放了我去杭州的,他凭什么找我哥哥闹?”
她把小嘴一撇:“我猜他不会,这有什么好闹的,他就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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