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知道:“直觉告诉我,陆景明不是那样的人而已。”
她听了这话,当下蹙拢眉心:“直觉?六郎,韩大人将来若要记恨,上奏参你,难道官家面前,你也这么替他开脱?”
“韩齐之不会。”
齐明远拉了她的手,又捏了捏她手心儿:“他脸色虽然变了,但他已经告诉我,他不会再往陆景明身上细查什么,现在闹出了人命,这案子就不能再拖延,外面的风声不知是怎么起的,可人家已经知道了,他还扣着章延礼,不做惩处,你猜,那围堵在知府衙门门口的人,口中说的会是什么话?”
无非是,章家财大气粗,这位知府大人不知收了章家多少好处,才这样替章延礼遮遮掩掩,如今有了实证,都不将人定罪的。
韩齐之爱惜名声,断然听不得这个。
而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嘛。
此时再扯上一个陆景明,把陆家和胡家一并扯进来,再算上六郎,还有……
“他方才说也……”徐月如抿唇,“谢喻白?”
齐明远点了点头:“我想先前牵扯到陆景明时,他还算客气,也是为谢喻白的缘故,只是不知道他们两个,私交如何这样好,能叫韩齐之忌惮起来,等来日回京见了他,我倒该好好问一问。”
两个人年纪相仿,才情不相上下,名气也没见一定谁就高过谁,平素虽少打交道,可冥冥中就是有那么一股子的惺惺相惜。
谢喻白明年入朝,巧了,也是在吏部,也是官家钦点的。
将来同朝为官,这走动嘛,自然会多起来。
朋友的朋友,也可以做朋友。
这道理走遍天下都行得通。
他瞧陆景明是个不错的人,虽然未必就一定是个坦坦荡荡的君子,却也比那些真小人好多了。
生意场上的人,都那样。
他从小见父兄,都是如此的。
尤其是他那位好长兄,真是把钻营揉进了骨子里的,见了人,没有一分真心,倒有十分试探的心。
害人之心从不主动人,但并非没有。
他从商贾之家走出来的,对这些,早司空见惯。
只是徐月如大抵不太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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