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的希望,毕竟,她的夫君,仍在外面为她家中事而奔走,只是一切无果罢了。”
“无果?”
她嗯了声:“说是花了好多银子,但没用,该死的,该走的,散了,就在一夕之间,什么都没留下。”
陆景明呼吸一滞,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慢了。
温桃蹊有些头疼。
她抬手,揉了一把眉心,还是疼,只好去压着鬓边太阳穴处。
也许是阳光太过毒辣,晃得人有些头晕。
“你别……”
“你知道,姑娘的家里出事之后,所有的倚仗,便都没有了,可那个时候,那姑娘,连哭都哭不出来了的。”
哀莫大于心死。
她那个时候,许是熬干了所有的泪,是真的哭不出来了。
又或者,心死了,就什么都不去想了。
痛苦,磨难,那些于她,也就那么回事儿,伤不了她半分。
只是林月泉,实在是够狠的。
温家大厦倾颓,他仍觉不足,还要在同一日,去见她,去告诉她,他其实,从来没有爱过——
温桃蹊脊背一僵,毛骨悚然。
时至今日,纵使记忆渐次模糊,想起来,她仍然后怕。
是真的太可怕了,这个人,这些事。
天晴朗,微风暖暖,她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她下意识抱紧了自己双臂。
陆景明想上前去抱一抱她,又恐怕唐突:“我们去堂屋,叫丫头奉热茶上来,慢慢说好不好?”
温桃蹊摇头:“你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吗?”
他很配合的摇头。
她望过去,眉眼间温柔一片p:“是人心。”
陆景明面色倏尔僵住。
人心难测。
初遇她,不,第一次与桃儿深谈时,她便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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