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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
冬燕的双唇颤抖着。
雪白的肌肤,淡色的头发。修长的睫毛宛如溶于冬日湖畔的银针。
与聪明又平凡的鹑野桃夏完全不同。
在这个国家被当作异端的,只有鹑野冬燕而已。
“上不了学的是你。和同级生混不熟的是你。害怕世界的还是你。并不是你的妹妹。这全都是你自己的问题。”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没有任何错误。
冬燕的悲鸣没有任何意义。她合理地弄错了。没有否定的余地,伟大的骑士唐·吉诃德看到的敌人并非巨大的怪物,只是风车而已。(译注:唐·吉诃德的故事大家可以自己去看,当补名作咯。)
“通过代偿补足,理论上是相当愚蠢的行径。听好了,鹑野冬燕。直面现实的时候到了。没有人能逃离现实。”
合理男是正确的。毫无疑问是正确的。压倒性的正确。
——太过正确。
他用合理之刃斩下了对方的头颅。
“你现在应该面对的,不是幻想中的欺凌,而是自己苦于现实这件事。”
冬燕的面色变得苍白。
她的双颌颤抖双膝震颤地笑着。完全站不稳。
没有焦点的瞳孔逃也似地从合理男身上挪开,躲开妹妹,彷徨于房间中,随后和我对在了一起。
和一直假装跟随在愚蠢的骑士唐·吉诃德身边的侍从对在了一起。
她的表情瞬间扭曲。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这样的!!”
冬燕转身跑走,留下了嘶哑的惨叫。
“姐姐!”
桃夏伸出的手并没有抓住她。
冬燕跑去的方向传来了雨声。
“我——绝不会原谅你!”
桃夏用带着深邃怒气的声音说道,看着合理男的眼神宛如匕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