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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放声大笑,露出一口让人意外的洁白牙齿。
他的眼睛很清澈。
那是双黑色的眼睛。
但是,深处却隐藏着危险的气息。
那双眼睛,混合着孩子般的稚气和老人般的狡猾。
“……请、请问”
“……你谁?”
累瘫了的师父替我把问题问了。
虽然感觉他其实已经累到连说句话都觉得麻烦了。
“弗利乌。”
男人这样说道。
“这是我的名字。”
“……这么可爱的名字,还真让人意外啊。”
“这个嘛,其实是叫弗利乌加来着,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啦。不过把‘加’给去掉的话,你看,不就成了个像微风一样让人心情舒爽的名字了吗。”
他一脸认真地说着这种话。
与这个男人相称的,不如说是沙漠里刺眼的太阳或是摔跤大会上的聚光灯,但是奇妙的是,在爽朗这一点上确实如他自己所说,虽然师父看上去对这点很火大。
我好奇地看着这个男人。
毕竟在过去的事件里,也都没怎么接触过这种类型的人。
(——嘻嘻,如果说你那师父是只瘦狐狸的话,那这货就是匹睡傻了的骆驼吧。)
我的右手那里又响起了声音。
这次,是只有我能听见的低语。
“嗯嗯?”
男人——弗利乌看向我这边来。
我觉得他应该没听到刚才那句话。不过,他像是很感兴趣一样目不转睛地上下打量着我。无礼但并不下流的视线像是要连我的五脏六腑都看透一样,我正不知所措时,男人伸出了一根手指。
“我说你啊,为什么要套个灰不溜秋的兜帽呢?明明是个小美人,遮住的地方看上去没什么伤疤。”
“那是,因为……”
“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