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也没洗,就只是脱了件上衣。如果让刚才提到的义妹(莱妮丝)看到他这幅邋遢的样子,她的眼睛里搞不好会浮现出杀意,不过我则是怀着另外一种不同感觉,向师父搭话。
“但是,师父、”
刚开口,我就放弃了。
从师父那里,已经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可能他说觉得沙发更踏实这件事不是撒谎。我也经常能看见他在研究室或公寓的沙发上打盹的样子。在公寓的话还看到过他手里拿着掌机睡着的样子,真是让我无言以对。
不过,现在——
“…………”
我默默地,低头看了一会儿师傅的侧脸。
大概是因为经常皱着眉头吧,他的眉间刻上了浅浅的皱纹。现在这个年纪就这样了,再过几年的话一定会深得就像伤疤一样。随着年龄的增长,伤疤也会越来越多吧。
身体也是,看不到的地方也是。
我伸出手,在就要碰到脸颊的时候停住了。
只剩几厘米的距离,我却无论如何都没法碰触他。
“嘻嘻!怎么了格蕾!死盯着这侧脸看,看上他了吗!”
“…………”
我不觉得自己需要回答它。
我用一只手握住槛,尽情地胡乱摇着。
“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这凄惨的悲鸣,我终于痛快了。
“……谢谢。”
我老实地向沙发鞠了一躬。
然后躺到床上,盖上毛毯时我发现上面稍稍沾了一点雪茄的香味。绝不是让人讨厌的香味。
没过几分钟,我的意识沉入温暖的黑暗里。
2
天亮以后,我比师父稍微早起了一会儿。
换好衣服,我拉开窗帘,享受着朝阳。虽然我不太喜欢太阳,但在这种环境下也是为数不多的日常的象征。我像要把阳光吸入身体一样慢慢呼吸着,然后拿起放在梳妆台上的亚德。
&em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4页 / 共1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