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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解下缠在腰上的皮带,餐桌上的空气划过一丝惊恐。
那条皮带上并排别着十几把匕首。看上去都是用了多年的,木质的把手已经褪色了,接在上面的刀刃却正相反,打磨得让人感到恐怖。
“原来如此,专业是占星术吗。”
师父低声说道。
他指的是刻在刀柄上的占星术符号。我再怎么学习不足,黄道十二宫的符号也还是知道的。
“没错。平时的话就算是大生意我也会让人家等几个月,今天这可是大甩卖了。感动到泪流满面吧。”
他像洗牌一样理着这些匕首。
与其说是杂耍,看上去更像将塔罗牌放在命运之轮上旋转的占卜师。
“那么客人,请将名字和出生日期……哎呀,这可是魔术师之间的大忌啊。那就全权交给星星和刀刃好了,接下来请看好自己的命运!”
四把匕首跳了起来。
就好像是在组成星座一样,以不可能发生于自然之中配置在空中旋转。然而,在它们落到花岗岩餐桌上之前,就全都刺入了别的东西。
是钵盂。
清玄这次用之前袭击海涅的飞钵法,挡住了匕首的去路。
戴眼罩的修行僧紧绷着脸,看上去很怨念的推出了酒瓶。
“这次先饶了你乱占卜这事。酒就分给你好了,别烦咱了。”
“嘿嘿,多谢啦。”
弗利乌像是拜神一样,用自己座位上的玻璃杯去接酒。
咕咚咕咚倾倒出的白浊的液体与红酒杯实在是很违和,但那粗野又芳醇的香气确实能勾起食欲。弗利乌高兴地喝光了一杯,抹了把下巴,心满意足地吐出口气。接着又拿起酒瓶准备往自己的玻璃杯里倒,清玄一看就吊起了眉毛。
“喂!你这准备喝多少呀!”
“别那么小气嘛,你看你年纪轻轻就秃了。”
“秃和这事有关系嘛!成了赶紧还咱!”
无视又开始无聊争吵的两人,
“……这还真是野蛮呢。”
这样的感想从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