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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裁决的宝座之上,本应审判我等的大人身在何方。
师父从上衣的内兜里取出了邀请函。
“归根到底,这个邀请函是什么?”
“要说……什么,是为了决定遗产继承者的、”
师父阻止了露维雅,自己继续说下去。
“说得更直接一点吧。为什么要把我们集合到这座城?这谜题是为了寻找配的上遗产的人?这种事和魔术师的本质毫无关系,诸位理应是再清楚不过了。”
不对。
比谁都再清楚不过的人,就是师父自己。无论在知识上怎么接近魔术的本质,师父和魔术之间的距离也丝毫没有缩短。不如应该说知道得越多,就越能认识到那距离可以称得上是永远。
为什么,能够忍受这样的事呢。
不知道。
还是说对师父而言,这从一开始就是理所当然的呢。
“……君主·埃尔梅罗Ⅱ世、”
弗利乌喊出师父名字的声音就像是呻吟一样。
“那样的话——这集会是什么?”
“Whydunit。只搞明白了理由。不,是一直都明白。”
“魔术师想让自己的孩子继承魔术。就是这样。”
沉默降临了。
谁都能对这个答案产生共鸣。这种对魔术师而言天经地义的事打从一开始就都知道。但是同时,也无论如何都无法应用在这次的情况中。
“君主·埃尔梅罗Ⅱ世,你没疯吧?说到底,咱连格里温·阿修伯恩有孩子这件事都是第一次听说呀。”
像是在强调重点似的,被称为犯人的时任次郎坊清玄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老夫也参加了这家儿子的葬礼,毫无疑问是死了呐。还是汝想说,那个其实是假的?”
“这个么,欧尔洛克公说的也没错。尸体应该是真的吧。”
对于少年的疑问,师父点了点头。
“老夫?啊,你是欧尔洛克?这搞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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