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赚了,但说实话就现在而言,觉得它不方便的时候可比感谢它的时候多得多。不光是要点眼药,因为眼睛的疼痛,我都不知道在使用魔术的时候倒下多少次了。不过,自打由兄长来指导我以后,估计是他看准了我痛觉的极限,尽管经常会感觉自己就快倒下了但真正倒下的就只有刚开始的那几次。……可恶,这个混账斯巴达教师。
“你能看见那个什么线连着哪里吗?”
“你等等……是那边。”
说着,我看了过去。
在与沼泽正相反的方向上。
那里有一座较高的山丘,抬头能看到一间破旧的风车小屋。
“……说起来,当初是不是说过又有客人到访了。”
兄长低声说道。
在我们与初次见面时贝尔萨克这样说过。他说的当然就是我们。
“让我们去会会对方吧。”
3
我从山丘上俯视刚才的墓地与沼泽。
“啊哈,那个就是他们说的沼泽吗。”
虽然被警告说不准靠近,但从远处眺望是可以的。
那片沼泽意外的大,感觉可以和刚才的墓地正好重合。从它那满是污泥透明度很低的模样来看,过去就算有人不小心滑落进去再也没有浮上来……发生过这种事也说不定。
(或者产生有毒气体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呢。)
我漫不经心地想着。
印象中,据说产生鬼火现象(Willo''wisp)的原因之一,应该就是从泥沼中冒出的可燃性气体。虽然是非常不浪漫的说法,不过这个世界上本来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留下真正的神秘,基本上背后都是这样一些的隐情。
风车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坏了,明明正刮着风却一动不动。
曾经被堂·吉诃德固执地认为是巨人并向其发起进攻的建筑物,现在仿佛就像是尸骸一般。
兄长敲了敲建在一起的小屋的门。
没有回答。
“门没锁。咱们进去吧。”
“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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