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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绕过教会来到了破屋,一种清脆的声音迎接着我。
身着黑衣的老人,现在正好在劈柴。
他单手拿着长度可能堪比成年女性腰围的巨斧,有节奏地劈砍着今天需要用到的木材。对我来说这原本是已经司空见惯的景象了,但现在我才认识到,以贝尔萨克的年龄能做到这样的事究竟有多惊人。
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我说道。
"今天来的有点晚啊,格蕾。"
"不小心……在路上多晃了一会儿。"
我捂住胸口,调整着呼吸,然后偷偷观察四周。
不管是破屋还是贝尔萨克都没有异常。和以前的我的记忆中一样。我看了一会儿守墓人淡漠地劈着柴的身影,然后搭话道。
"那个,贝尔萨克……先生。"
"……"
没有回应。
经常的事。他也不是沉默寡言,在必要的时候甚至会变得有些啰嗦,所以应该只是对日常闲聊没什么兴趣吧。于是,我也毫不介意地提问道。
"……您不觉得,村里发生了些什么吗?"
举起斧头的手停住了。
贝尔萨克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转头看了过来。
"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就是、比如说,大家突然都消失了什么的,或者冬天突然又变回了夏天之类的。"
"……你在说什么?"
贝尔萨克眉间的皱纹变得更深了。
与师父那完全是由烦恼所化成的皱纹不同,贝尔萨克的皱纹是由于作为守墓人常年经受风吹雨打,不时还要为了狩猎连日在山中度过而形成的。如果简单地归结为内部原因和外部原因的不同的话,是不是有些太欠考虑了呢。
我强行克制住急促的呼吸,怯生生地望着他。
"……之前正好在书里看到了这样的故事,所以做了个奇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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