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也大同小异。
早知道应该和安达玩这种游戏。我现在才想到这个点子。
我从以前就一直体验到这种类似后悔的感觉,而且完全没有活用这些经验。
即使同样的状况再度发生,我应该也想不到要这么做吧。我隐约有自觉到自己都不是很关心自己。
我独处时完全不会打电玩,也不太看书,不会去看电影,买东西也顶多是配合换季去买几件衣服而已。安达曾经问我如何度过假日,但我有点难以回答。我大多在发呆。
我是这种人,所以选择范围很小。不对,说到底,我能想到的答案也没有多到可以供我选择。我经常觉得自己的指尖看起来又细又扁平,这种时候总会感到不舒服。
现在看起来又是如何呢?会是指尖纤细得有如无法抵达任何地方,死路般的手指吗?
安达那件事使得真相不明,我也打不起精神确认。
我思考着这种事随便动动手指,结果我难得没放水就被妹妹打败。我从下巴感受到妹妹愉快的心情,心想这么一来行得通。
我暂时移开头,身体稍微往后。
接着我呼唤她一声,妹妹就乖乖地转过头来,于是我事先比出的食指随即戳到她软嫩的脸颊。其实我刚想对安达这么做,却因为她先转头,导致计划中止无法尽兴。我为了消除这份遗慽而尝试对妹妹这么做,她轻易地就上钩了。
姝妹,不错喔。
「必杀头锤!」
「咕啊!」
妹妹歪过后脑杓向我使出头槌。我的下颚感受到强烈的麻痹感,连太阳穴都感到疼痛。
后来,我当然彻底修理这个对我使用必杀技的妹妹。
基于昨天那件事,我预料安达今天应该会来这里而先到这边等她,并在这里听到第一堂课开始的钟声。「咦?」独自坐在体育馆二楼的我看向时钟。
我注视指着九点左右的时钟好一阵子,得出她应该不会一大早就前来的结论,重新坐好。明明没有约好要来,为什么会觉得意外?我抓过脚尖,将身体缩成像不倒翁一样躺到地上,心生诧异。当我这么做以后便突然开始觉得安达不来是正常的。可是昨天又没做什么事,那个家伙真是小题大作。
我起身将书包拉过来,取出手机写邮件给安达。
我们初识时就交换邮件网址作为问候,但至今几乎没用过。平常会在学校见面,而且见面时也苦无话题可聊,大多不讲话,所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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