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烦恼到睡眠不足了?总觉得开始有点对不起她了。
「岛村。」
「呃......有!」
「想问你要不要去哪里玩?之类......的......」
说到这里,安达就移开了视线。
「嗯?嗯......」
我点头的同时,却在内心疑惑地歪起头心想:「咦?只有这样?」
她一直都在为了那种事情烦恼吗?她想讲的事情让我觉得,有种完全没必要特别去下定决心或是思考的感觉。既不是坏话,也不是对我有所不满,真是出乎预料。
而且,如果只是那点程度的小事,只要在学校谈,或是用邮件告知就好了啊。事情有重要到需要特地来我家讲吗?我实在是越来越搞不懂安达了。呃,虽然我原本就不是非常了解她啦。
「是可以啊,要放学后去吗?还是说,你该不会想翘掉今天的课?」
「啊,其实......不是要约在今天。」
「我想也是,嗯。」
暂时停下对话的安达开始端坐在坐垫上。而原本随性坐着的我也受到她的影响,连带跟着把脚缩回来。
安达把手放上膝盖,身体不断动来动去。我实在是不觉得「要约在什么时候?」是很难说出口的一句话。我一边心想是怎么回事,一边摩擦着自己的脚在等待,接着安达便低着头开口说话。
而且还满脸通红到连耳朵都是红的。
「约在这个月的二十五日...怎么样?」
「二十五日吗......我想想......」
她不是指定要星期几,而是指定日期,我一开始的时候还无法理解到她的用意,甚至会去想当天是星期几。不过我察觉到她说的「这个月」是十二月,然后想到十二月二十五日是什么样的日子之后,便不禁瞪大了眼注视安达。
「二十五日不就是......」
「嗯。」
安达缩起脖子点头回应。她脸的下半部被围巾给遮住了。
「是圣诞节吧?」
「嗯。」
安达频频点头。身体还僵硬得像是在忍耐什么事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