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村?』
「啊,抱歉,我刚刚想起安达的大腿了。」
『什么?大......大?腿?』
「那真的很不错呢。」
『大......毁......啊......啊,是......是喔?这这这样......啊......』
「再回到刚才的话题,压岁钱......安达你有在听吗?」
磅磅磅地,一阵像是在床上踢着脚的声音传入耳中。她是不是在学跑到陆地上的虾子,玩得正开心呢?我想象那个画面,想象里的安达皮肤就变成了深红色。
「你怎么了?」
『还说我怎么了,还不是因为......岛村你......』
她说的话断在让我很在意后续的地方。现在可不是顾着在那边唔唔唔的时候喔,安达。
「咦,我?我怎么样了?」
『......你刚才那是性骚扰?』
「虽然我觉得对话好像是衔接不起来,不过那不是性骚扰唷,很普通啦,普通。」
如果只是大腿的话,不管是谁都会夸奖啊。
「那,刚才是在聊压岁钱的事情吗?」
『那个话题......就算了。』
「是吗?」
那该聊什么呢?我们之间产生了沉默,只听得见安达的呼吸声。在讲电话的时候,我很不喜欢这种空白时间。这就像「说点什么吧?」「不不不,你来说点什么啦」那样在互相推卸责任的感觉,所以我没办法喜欢上这种沉默。
『......为什么会想到大腿?』
「啊,你要把话题拉回大腿吗?」
『因为你说得那么突然,我很在意啊。』
嗯,或许是那样没错。我自己也是一样,要是安达突然开始朗读起〈岛村的腿〉之类的诗,我也会觉得很恐怖。不过我倒是想读一次安达写的诗。感觉诗里面会充满少女心。
「因为我在想安达的大腿躺起来很舒服。啊,因为我现在躺着,所以才会想到。」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