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想让自己不留下后悔。
但是,不可能有人会知道「绝对不后悔的方法」。
要怎么做才正确?这问题让我早早就开始感到头痛了。这种状态下还要再撑啊十天。我撑得下去吗?
感觉正式上场时,我可能会变得像被白蚁啃食过得角材一样,呈现中空状态。
「自己做......自己做......在那之前,要先问出岛村的喜好才行......」
大概不会有人知道,只能问她本人。不过若问得太过头,会泄露出我有多用心,感觉很难拿捏分寸。真的感觉很难——我会想起今天那些生硬的举动,鼻子表面便开始发热。我装作满不在乎地心想:「那不是需要那么在意的事情喔。」以冷却激动情绪。
而且这说到底都只是跟朋友......对,像是友情巧克力......那样的东西。
所以,除非把事情弄成「想表现出自己很会做料理」,否则亲手从头做起,会让对方觉得很沉重。
但反过来说,若是岛村自己做的,我会很想要。我非常渴望拿到那样的东西。
对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真正希望的是——
不仅仅是我单方面认为她是占有特别地位的人,我希望岛村也能认为我在她心中占有特别低位。
我想要有不同之处。我想在人际关系当中得到只属于我的某种东西。
但是,我想不到该怎么做才好。若我要求她给我特别一点的巧克力,那从那一刻起,她所准备的就不特别了。成为「特别」的先决条件,是要她「自愿」那么做。
既然这样,那就要用假装不经意的对话引导岛村往那个方向去做......但光是要做到「假装不经意的对话」就已经不可能了。仔细回想自己最近的丑态,这点小事我当然知道。每次都要拼命思考怎么假装不经意对话的我,根部不可能做得到「不紧张、婉转对话」这种高技巧的事情。我总是使出全力投球,却也因为紧张得全身僵硬,而变成长投。
我实在是太逊了啊。虽然现在才说有点晚,但我真的很讨厌自己。
转头翻身,灰尘因而飞舞,使我感受到一股颓废感。
我真正想要的东西,远比巧克力还要柔软。
而且,还软到令人无法捉摸。
情人节这个节日,也只不过是为了小心翼翼地触摸它的一个过程罢了。
二月五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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