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等待那一刻来临。
伸展开来的背部传来疼痛,使我自然向前弯起身子。我顺势把额头贴在棉被上,维持仿佛磕头道歉的姿势闭上双眼。黑暗当中,我只感觉到布料摩擦的触感。
「.....................................」
我稍稍回想起去年入学典礼时的情况。
为什么要考这间学校?我察觉自己想不起其中动机,是因为根本就没有动机。我直接以别人看考试成绩推荐的学校为目标,默默付出能考上这里的努力,在国中毕业一个月后理所当然地变成高中生。记得入学典礼那天也是外头稍微变暖了些,还有因为人太多,使得要去看贴在校舍入口的分班表变得很麻烦。
我不喜欢挤在人群当中,就在有点距离的地方等待人群散去。等待的时间非常久,窜过双脚间的风也相当寒冷,我甚至半当真地想直接回家。反正没有要上课,而且光想象校长致词大概也不会和国中入学典礼时的有太大差别,就觉得厌烦。
和大批新生保持距离的不只有我,还有一个女生也发着呆,在远处等着。忽然,我和距离我不远也不近,呆站在原地的那个女生四目相交。
回想起来,当时和我对上眼的人就是岛村。
当然,这时候的我对她毫无兴趣,立刻别开了视线。
不要看着我啦——我甚至这么心想。
现在想想,我那么做真的很可惜。要是那时对岛村多少有点兴趣,也许能更早和她成为朋友。结果,我不只错开视线,还明显地往一旁跨出脚步,拉开和岛村之间的距离。啊,真实的,呃......到底在做什么!
当时冷淡至极,不可能会有现在这种心境的我,再确认完分班表到进入教室前的那段时间内,心情实在是糟到谷底。想到接下来要被入学典礼占用更多时间,必须前往校舍的双脚就差点往脚踏车停车场走去。
我在教室里灭有和任何人交谈,只是静静坐着时,来到教室的班导就命令大家到走廊排队。很讨厌的是,以五十音排序的话,我就会站在女生队伍的最前面。国中时还有姓赤田和相原的人,所以我不是第一个,但这次毫不留情地非得被迫站在最前头。明明我就不适合站在这种地方。(注:三者的日文发音开头都是「あ」)
班导毫不客气地对无可奈何地站在最前面的我下各种指示。
像是站在第一个的人要动作利落、喊整队的口令等麻烦的事情。
我不想那么做,就撒谎说要去厕所,逃离那个地方。然后就再也没回去了。
耗很多时间确认分班表所产生的焦躁,应该也是促使我那么做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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