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有人来跟我说话,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居所。
睁开双眼时,我听到窗外有小鸟和乌鸦在鸣叫。
我斜眼看向窗边,看到有光从阖上的窗帘缝隙中窜进来......看来我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我不记得有睡着......这么说也挺奇怪的,总之等我回过神来,就已经是早上了。
我们有感觉到闭着眼到睁开眼之间有段间隔。
这种状况可以说是睡眠品质不好。
一直维持着像磕头般的姿势睡觉,使得腰跟后颈很痛。
我居然保持这种姿势睡觉,睡相还真好......不对,应该是不好?
整晚贴在棉被上的额头也像是有东西压在上头似的,不太稳定。起身时传来骨头摩擦的声音。脑袋模模糊糊的。我无法撑住身体,直接往一旁侧躺下去。
原以为会睡不着,却意外简单地入睡,但在放心的同时也为什么都没能准备就迎接早晨到来而不安。说是这么说,可就算我醒着,也做不了什么。结果早已公布在学校,想干涉也干涉不了。
不过,如果祈祷有用,我可能会双手合十一整晚就是了。
「......学校。」
要去学校才行。我没有睡过一觉的实感,眼前一片模糊,但视野突然清晰了起来。
看来是一想到学校,就紧张得没有继续意识朦胧的余力了。
我走下床,呆站在房间中央,同时再稍微思考之前回想的事情。
回想以前......说是以前,也只是一年前的情况,就发现——
「......总觉得,我的个性好像变得挺多的......」
和现在的自己做比较,就为那冷淡的个性感到讶异,像是看着别人一样。
现在不只不会心想「不要看我」,还变成「快看我快看我」。
「.......................................」
一注意到这件事,就开始难为情起来。
我想了一下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像变了个人似的,应该是在遇到岛村之后,是因为她吧?我想是吧——虽然很难为情,但还是深深这么觉得。岛村会不会也觉得「喂喂喂,你跟一开始的时候差真多耶,感觉好像某种诈骗啊」呢?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