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只是想起了朋友她那奇怪的表情而已。”
“是嘛。没迟到吧,我。”
樽见抬起头看向挂在小学校楼上的时钟。那是现代化的白色圆形钟表。
“是我来的太早罢了。”
“小岛不是该迟到的那个来着吗?”
“在学校现在也是迟到的啊。”
哈哈哈~,的笑,为了掩饰接不下去话题而笑的。
“嗯~……那~、就~……做了噢。”
“嗯?”
樽见像是要积攒什么般的扭动身体。做什么,我歪了歪头后。
“呀!吼~一!小~岛~!”(3)
“哦、哦哦、”
站得这么近,却像是带着站在远处呼喊般的活力劲的冲我挥了挥手。
“……那、我们走吧。”
樽见突然变得冷静的为我带起路来。看起来很难持续的做那个。
照这么说,经过一段充电时间后或许就会来突然袭击,所以还是注意着点好吧。
接着我迈出步伐。这个开始是出乎意料的,没有过沉闷。
无论是什么缘由都是笑容的,或许才是最重要的吧。
边走边看着樽见。一头柔缓曲线的卷发长及勃颈处是与上回一样没变,黄褐色也健在。似乎和我不同有在认真打理头发。以前是齐头帘柔顺发质的,但现在头发整体是柔软飘逸的。
樽见的步子像是要离开学校的,所以我悄悄地安心了,在意着她打过来电话时的突变,担心过她会不会提议:我们该重返童心,在小学学校里玩吧。那个确实是,毕竟对于有妹妹在这上学的我来说,是太严峻了。
要是被校方知道我是家人,唤我姐姐的妹妹是会跟我绝交的呀。
“要去哪呢?”
跟着她走时试着问了下。樽见回过头:“还是秘密。”的答道。
“小岛,你发色褪回去了吗?”
颜色,她指了指刘海的寻问道。“褪回去了。”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