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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岛村一同的话无论去哪儿都有意义、都很值得。我如此坚信着。
所以打电话吧。折下的身躯又被注入了力量。
整天这样畏首畏尾的话,又会让机遇逃走。
永远无法忘记的那景色,那时我只能目送着岛村离开。只是回想了一下眼眶便开始发热,双眼蒙上了雾霭。
夏日祭典。在欢笑着的岛村身旁,亲昵的跟随着的那个人。
那个人到底算是什么。想知道,但又不想从岛村的口中听到回答。不想被岛村诉说她和别人的关系有多么的亲近。说不定在听的途中便会有仿佛能撕裂我双耳般尖锐的一股炽热冲动,从我的身体里燃起。不可能冷静的下来、我没有能将怀抱着的激烈感情始终抑制在心底的自信。要是再像那个样子爆发一次的话,这次可能就会真的被她嫌弃。只有这种事情我绝对不想令它发生。
不自制一下是不行的。但是每思考一次岛村的事情、涌现出的东西便引起水位骤然增长。水位越高便愈加波澜汹涌,激烈的搅动的我的内心世界。激动起来是不行的,可是因而就选择疏远岛村更是不对的。在这种尺度的把握上,我并没有经验。
客观的审视自身,了解了它是多么的幼稚。
而在弱小的我背后推了一把的,是有着一处醒目标志的日历。
还有三天。
现在的岛村,身处遥远的日历对面。她正在做着什么事呢?
「………………………………………………」
想听听她的声音。即使是通过电话这种形式,也想要和她连接在一起。
因为在互通电话的时候,岛村会去思考我的事情。
跨越恐惧与杂念,将手向着手机的方向伸去。
突然打电话过去似乎不太好,于是决定在拨过去之前先问一下。
『请问可以打电话过去吗?』将这条短信发出后,呆呆的等待着回复。
……所以说为什么要用这么礼貌的遣词啊?
「于是乎我现在正在乡下的爷爷家里」
『啊,对喔。孟兰盆节的时候都会去那儿呢。』
太阳终于开始沉入远方,转为蝉鸣奏响的夜晚。在
充斥着嘈杂声音的黑夜中一边行走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