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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的监督人。不听?等我来削你。”
果然,他就说嘛,这次出来已经有些时间,他关世叔怎么就一直不提醒他有些敏感工作最好先缓个一年半载的再干。
“没问题。”
关有寿很满意他家小北的领悟能力,笑了笑,“明知你们第一年要住校,知道爹为何赞同你爷爷买下这套房子?”
原因肯定是有很多很多的。真要齐景年回的话,说一千道一万的,归根结底其实也就一句,一切为了儿女。
眼看快要到用晚饭时间。关有寿问完也没想等他回话,他先自言自语道,“就是为了让你们有一个可以带朋友回来聚会的场所。”
“……我懂了。”
“真懂?”
“真懂了。一个人的精力有限,他能交往多少可以交往的朋友?可三个人就不同,三个人就代表三个圈子,融合一起……”
关有寿伸手呼噜一把他脑袋,将他原本一直都是板寸的脑袋上好不容易长成的短发揉乱,乐得哈哈直笑。
“爹,我二十三了。”
“十九!”
好好好,我十九就十九,您还没老。被关有寿揽着肩膀往外走的齐景年忍不住跟着他笑出声。
不说这对翁婿俩人在房间内打的是什么哑谜,只说关天佑洗完澡出来就见大床上有他的几封信。
想来就是刚刚齐景年进屋喊了声,那时他正在卫生间里冲澡,隐隐约约的就听到他后来好像又说了句什么,应该就是说信放在哪。
信件吗?
有好几封。
关天佑边用毛巾擦着自己脑袋上的短发,边走到床边,随手拨了拨床上叠在一起的信件,突然,手一顿。
果然。
他就说嘛,有什么信不能先收着晚点他下楼再给,为此还特意送进来。这可不是哥们的作风。
可你故意在上面先放一封无关紧要的信件,这是要搞什么?这人,关天佑失笑摇头,赶紧看完套衣裤。
倚靠在走廊上抱着胳膊的关天佑见关有寿和齐景年俩人开门出来,单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哟,乐呵的,说啥呢?”
“你猜!”齐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