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课不得不先停止,因为师傅都跑了。可既然都说是作业,走还是留?
真是个大问题。
万一听到啥了不得的大秘密,会不会被灭口呀。
赵家的水也好深的。
年芳十六的赵慧娴姑姑已经有向文工团进军的雄心,大小伙子的赵传清叔叔已经预备上军校。
唉……
她关家跟他们不是一路人啊。
她姥家吧,虽说是什么满族颜扎氏,好像祖上了不得,可如今家里连个泥腿子都混不上,还得学山民打猎。
够惨的。
她亲祖父吧,更甭提了。不说是不是已经投胎做人,就是活着也得被打倒,更别说岂不是暴露她爹身世。
更是惨绝人寰。
她养祖父吧,不拖后腿就不错。
道不相同。
告辞也
关平安飞快地收拾好那套紫砂壶,还没来得及撤离,一群老的老小的小的人马已经冲向正房。
她只好往堂屋一缩。
“这是你重孙女?”
一矮老头指着她问赵老爷子。
关平安眨了眨眼,这谁啊?下盘够扎实,可咋瞅咋像梁上君子,她再瞟了眼周围一圈人,开武林大会?
“亲戚家的孩子。”
“哈哈哈……我就说你也整不出这么俊的啊。”
赵老爷子反常地没露出笑意,朝东屋一伸手,“先进屋。你们这是想干啥?一下子就来五家。”
“就不能找你唠嗑?”
关平安瞟了眼陆陆续续进屋的人群,再瞟了眼身边赵老太太和还有没上工照顾婴儿的赵传元媳妇。
她还走不了了。
里屋就老爷子他爷俩。
江湖好儿女岂能贪生怕死?!
真要打起来,她也得帮一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