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其他的东西不好带。”
你确定不是抠门?
“你呢?”关平安摇了摇被齐景年握着的手,“不会也是一盒子吧?齐奶奶他们可好?我还以为你们最快也要过完暑假回来。”
“都挺好的。”齐景年又瞟了眼她放下的厚厚刘海,“个个遇上我们俩都问你现在如何,梅爷爷也很惦记你。”
关平安莞尔一笑,“是不是又给我布置很多作业?梅爷爷他最近来信很频繁,是不是比较闲呀?”
齐景年瞟了她一眼,率先撩起门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兄妹俩人先进去,边笑道,“还行吧,该上班还是上班。”
“没加班?”
“很少。”
进了堂屋的关平安转过了脑袋,若有所思地瞟了眼天佑,走到水缸前拿起葫芦瓢儿舀水倒入脸盆内。
“暖水瓶里有水。”
“没事儿,热。”关平安看了看齐景年,终究还是没问出你们俩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明天就上课?”
“对。”
“见过陈爷爷他们了没?”
齐景年点了点头,递给她毛巾,“人多不好说话,晚上过去再说。”说着,他又瞟了眼平安的刘海。
放好书包出来的关天佑就没他这般含蓄,刚刚是在外面人多有些话不好问出口。难道有人欺负他妹妹?
找死!
“咋回事?”关天佑摸了摸自己额头,“你不是说要留长发扎辫子?咋又剪了?天暖了该多热啊。”
关平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就是突然觉得每天扎头发麻烦。你们俩没在家,我都起晚了。今晚想吃啥?”
她身边的齐景年朝天佑微微摇头。
关天佑见状笑了笑,“随便对付几口就行。我们一回来,娘她就准备了老大碗的面条。妹妹,……我来烧火。”
想要许下以后不管自己去哪儿都带上妹妹,可突然之间,关天佑发现这个承诺很难很难,就如这趟出门。
城里街面上是平静了下来,可还有比狠叫板的。就说他妹妹原先打下的三条胡同现在也有时常约架。
他要是说如今有顽主和一些“老兵儿”他们一有不对付就大喊着,“口里口外,刀子板儿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