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样子,但因为多少还有一些好事的固定客,多亏如此才能够勉强维持下去。或者可能只是因为小财主的兴趣而不考虑收支的店。店长是一位年过七旬、寡言少语的谦恭的男子,经常叼着不带过滤嘴的香烟。
客人非常稀少。那也是理所当然的。现在还会用出租录像店的,也就只有老人和一小部分录像爱好者了。说起来,现在这个时代有多少人会拥有录像带播放机之类的古董呢?年轻人每月来一次或两次,其中大部分只是来嘲笑的。
因为都是温顺的客人,所以工作很轻松。可以说忍受困倦是最好的工作。虽然工资很低,但是对于不想要同伴、干劲、提高技能的我来说,这大概就是理想的职场。
虽然两个月之内我就攒够了买〈lethe〉的钱,但我知道只要有了闲暇时间,酒量就会增加,所以后来我也一直在那里工作。也有单纯是心情好的原因。从过去的时代残留下来的那种寒碜的空间,不可思议地使我的心平静下来。虽然不能很好地表达出来,但有一种「这里的话我可以被容许存在」的协调感,想着要不要在这种地方寻找自己的居所。
今天也没有客人。我呆立在收银台边忍耐着哈欠,边茫然地思考着今天早上在冰箱里找到的东西的含义。
手制沙拉,附带手写的笔记。
假设昨晚发生的事是梦的话,那么料理和笔记都是出自烂醉的我之手。也就是说,到变得神志不清为止,酒后吐到胃变空之后用了3小时艰难地走回公寓。在那之后用不知从哪里筹来的莴苣、西红柿和洋葱制作了沙拉,用干净的保鲜膜包好放入冰箱,洗净收拾好烹调用具后,用女孩子一般可爱的笔迹,给明天的自己留便条后就寝,之后就忘记了一切。
如果这不是做梦的话,那么料理和笔记就是出自夏凪灯花之手。也就是说,原本以为是义忆的记忆的很大部分其实是真实的,夏凪灯花这个青梅竹马其实是实际存在的,偶然搬到了同一间公寓的隔壁后,不辞辛劳地照顾着醉倒的我,甚至连早饭都给我做。
无论哪个假说都是一样的愚不可及。
难道没有更实际的解释吗?
经过深思熟虑,我终于想到了第三种可能性。
想起了前天江森先生说的,伪装成旧识来接近目标的欺诈师的事情。
『最近非常流行这种古老的诈骗手段。据说孤独的年轻人最容易成为目标,天谷也有可能被他们盯上。』
比如说,我的义忆的内容以某种形式从诊所泄漏的话?
如果那个情报,传到怀有恶意的第三者手中的话?
与幻觉说和实在说相比,这个假说多少有点真实感。欺诈说。昨晚相遇的与夏凪灯花一模一样的女孩,不过是为了骗我而由欺诈组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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