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寻思着这两者之间有什么不同,怎么跟猜谜似的。
像是不惊动其一般,委托人慈爱地把手搁在信封上,开始讲述起来。
「我和丈夫六年前在这个城市相遇,我们互相一见钟情了。这么说可能很普通,但对于我们来说,它应该称为命运的邂逅。正如大部分命运的邂逅一样,我们的恋爱在我们本人以外的人看来也不过是无趣的代名词,但是对我来说,与丈夫共度的两年,远比与丈夫相遇前六十多年的岁月更有价值。」
像是沉浸在回忆的漫长时光中一般,她继续说到。
「我们谈论了一切。从出生在这个世界到现在,能说的什么都说了。当彼此要说的话完结,我们再次确认了这是命运的邂逅的同时,也陷入了绝望的深渊中。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们两人的相遇太迟了。」
她垂下眼皮,紧紧地握住双手,仿佛要忍住什么似的。
「并不是说因为我们是老人,而是因为我们错过了仅有一次的邂逅。具体来说,我与丈夫本来是应该在七岁那时相遇的。错过了那个瞬间,接下来十几岁也好二十几岁也好都是一样的。再也无法挽回。看开点的话,等到老年再重逢,说不定是件幸运的事。」
然后她终于说出了委托内容。
「如果,我•们•能•在•七•岁•时•相•遇。我想让您重现这一假定的过去。我深知将实际存在的人物编入义忆是违反义忆技工士的伦理规定的。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无论如何都希望您能接下这个委托。」
从她的话语中可以感觉到强烈的意志。当我抓着咖啡杯目瞪口呆时,委托人用眼睛示意桌子上的两个信封。
「我觉得如果是您这等的义忆技工士阅读这份〈履历书〉的话,应该能理解我所说的话。」
我无言地点了头,战战兢兢地把手伸向信封,把它放在包里。
「您也可以把我今天说的话当做没听过。但如果您愿意接受的话,我会支付正规费用五倍的酬金。」
又加上了这么一句后,她优雅地眯起了眼睛。
「您只需像以往的那样工作就可以了。」
委托人离去后,我从包里取出〈履历书〉当场阅读起来。本来〈履历书〉是不可以在引人注目的地方阅读的,但这本来就不是正式的委托。况且,我对「如果是您读了这个的话,应该能理解我所说的话」这句话非常的在意。
她的人生,与她的文风相似,礼貌、适宜、爽快。虽然不能说是最好的,但确实可以说是尽了全力的人生。在那里有着在被自身可能性的极限所压倒的基础上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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