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鸡缠在巴尼尔脚边。
「——于是,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将背上的惠惠放到沙发上后,我让阿库娅和巴尼尔正坐在面前说明情况。
虽然不知道来龙去脉,但维斯稀薄到快要消失达克尼斯会翻白眼,那肯定就是这两个人干出了什么事。
达克尼斯不会被阿库娅的攻击伤到,巴尼尔的攻击也不至于让维斯稀薄到快要消失吧。
跪坐在绒毯上的两人同时互相指向对方。
「「是这家伙……」」
开口想要说出完全相同的台词的两人在极尽距离互相瞪视着。
阿库娅皱紧眉头咬牙切齿地表现着怒意。
虽然因为面具而不太看得出巴尼尔的表情,但他的嘴角也在抽搐。
跪坐着的巴尼尔腿上,载着一个黄色的毛球。
……情况如此混乱,到底该如何是好。
无可奈何,我选择了挨个听取状况。
「听我说!你听我说啊和真!在我和大家审问这个怪异面具男的时候,他突然就发毛过来袭击我们了!还喊着巴尼尔式什么什么的!虽然我用魔法弹开了,但达克尼斯被卷入其中倒下了,我就使用净化魔法反击!然后这家伙就用维斯当盾牌,害得维斯差点消失!正在我想事已至此就只有消灭这家伙了的时候……!」
原来如此。
搞不懂。
「哈哈哈哈,你这个只说对自己有利的事的阴险女!这个女人和那边的肌肉女和叛徒店主伙同在一起,竟然断言大多数情况都是清白的吾辈有罪!说到底连律师都没有这场判决吾辈根本就不能接受,于是吾辈就施放了冠以正当防卫之名的巴尼尔式杀人光线进行反击。然后这家伙反击了我的光线将肌肉女卷了进去,然后这个不讲道理的女人对我施放了魔法作为报复,吾辈当机立断地使用了店主壁障而得以平安。正当吾辈觉得事已至此就只有给至今为止的恩怨算个总账的时候……!」
「「泽尔帝就出生了」」
原来如此。
搞不懂。
5
——金斯福特·泽尔德曼。
被水之女神看上,从众多蛋挑选而出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