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无条件封锁涂鸦能力。
「确实不容易使用,但这是很了不起的涂鸦。虽然目前还只是假设,但十有八九也可以封锁图像的能力。毕竟涂鸦能力的起源是图像──对,如果要咱命名,那该从〈钢束绳〉改名叫〈禁丝雀〉吧?」
实依姊满脸奸笑地说道。
也就是说,只要设法缠上丝线,就可以封锁涂鸦或图像的能力。但有一个问题。
「难就难在,丝线没有强度。」
「小银,这是该笑著讲出来的话吗?」
「实依姊还不是在笑。」
「没有小银笑得这么深。」
「……你可不可以别在我眼前亲热,笹宫。」
「我们没在亲热。」
「对对,咱们平常就这样。」
「……」
他从报童帽底下直直盯著我,我只好耸耸肩膀。此时我感到背后有股视线,回头一看,原来是口原。但我一回头她就回去做自己的训练了。这是在做什么?
「总之,丝线没有强度,就算卷上去也会马上被扯下来。重点就在于如何克服这个问题。就算想要悄悄把丝线缠上去,明亮的金色身体偏偏又会引人注意。」
笼目在验证途中受到实依姊不少施压,这时已经累瘫了。停在报童帽上的金丝雀彷佛抗议似地对我叫了一声。
──我突然想起一种『战斗方式』。
目前不在这里的基羽。
如果藉助他的涂鸦,说不定──
说实在的,我有点烦恼。因为这种战斗方式与笼目想要的似乎有所落差。
但我们也不能太坚持理想,应该要以『能战斗』为第一优先。
我姑且不对笼目明讲今后的事,只要求他先开始训练课程。
我和实依姊聊了几句,决定大致的训练方针。
「我去拿训练用的道具,你们在这等我一下。」
我说完就走出训练室。
尽管身体承受著走廊上的冷空气,我依旧感受到口原结训时那睽违已久的亢奋,于是快步往前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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