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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看起来是在询问霍东觉,可是他的做法却完全没有给人任何询问的感觉。
而雾隐成点燃檀香的同时,周围也传来了一阵议论之声。
“看来雾隐成对雾隐流风非常有信心啊。”
“是啊,这一炷香的时限最多二十分钟,二十分钟赌这场猎杀是不是时间有点少了,白里毕竟是武魁啊。”
“看来你还是不懂雾隐家,雾隐家的隐杀术天下闻名,这世上只有雾隐家不想杀的人,没有雾隐家杀不了的人!”
“雾隐流风乃是当代雾隐家最出色的弟子,从小就学习各种隐杀之术,虽然年纪轻轻,却已是整个雾隐家年青一代第一人,我想这一炷香对于他而言已经足够了。”
众多的议论之声此时不断传入霍东觉和雾隐成两人的耳中,而两人听着这些议论脸上也有着截然不同的表情。
雾隐流风乃是雾隐家长子,但很少有人知道的是,雾隐流风从小便是跟着雾隐成长大,可以说雾隐流风所学习的一切都是雾隐成教授,雾隐流风有几分本事没有人比雾隐成更清楚。
以雾隐成对雾隐流风的了解,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就算是吟翎羽单独遇到了雾隐流风逃走的概率也绝对不超过一成。
连吟翎羽这个第一人都只有一成的逃脱概率,一个白里又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而相比起雾隐成的胜券在握,此时霍东觉的脸色就显得有些阴沉了。
雾隐家的能力霍东觉当然知道,再联想到白里那整日大大咧咧的模样,霍东觉心中也忍不住为白里捏了一把冷汗,尽管对于白里的实力心中有数,可是这种有心算无心的战斗,白里真的有机会逃走吗?
檀香已经被雾隐成插在了他和霍东觉两人中间,此时檀香徐徐燃烧,香气弥漫全场,可是这种香气却并不能让霍东觉露出任何的笑容,因为霍东觉知道,这香气在所有人眼中都如同是为白里送葬的乐曲。
“霍宗主无需如此紧张就算白里输了这一场,他还是有机会的嘛。”华武仿佛永远不会放过嘲讽霍东觉的机会,此时他走到霍东觉身旁,看起来好像是在安慰,但心中的小算盘谁能不知?
“可怕就怕白里运气不好,万一刚刚被杀了就遭遇其他人,那可就麻烦了。”华武此时话锋一转,而他的话语出口也引来不少人跟着点头。
“没错,白里以弓箭入道,自身近战能力极弱,若是团战倒也算了,如今在这荒古血原之中想要走到最后恐怕有些难了。”
“一个妖战竟然放弃最强的近身选择弓箭作为武器,难不成这是青云门的秘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