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如果当年的我死了，也许会唤起他一丝的怜悯，也许就不会有这一切……我累了，我想离开了……”老家伙的声音充满了缥缈之意。

而这一刻白里也终于知道老家伙为什么会死了，他的死跟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几乎都是战死，又或者是跟宋贤一样油尽灯枯，可是老家伙却是跟吟月明一样选择了死亡。

永远救不了一个选择死亡的人。

或许别人不理解老家伙，可是白里却知道。

御空剑圣这个名字何等的风光，可是老家伙这辈子却都活在自责之中。

当年如果没有背叛承诺独自进入蛮荒，也许吟月明的爱人就不会出意外，也许吟月明一生都会过的非常幸福。

如果当年自己没有入蛮荒，也许今天的御空道也依旧是天下最强的宗派……

如果……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吟月明会变成一个恶魔，其实很大的因素都是因为老家伙！

老家伙这一生充满了悲情，他背弃了兄弟的承诺，让兄弟一生活在痛苦之中……他被自己最敬爱的师父背弃，最终只能沦为一颗棋子。

他被全天下人误解追杀，亲手杀死了自己最爱的妻子……

晚年的他隐居天启书院只求可以终老此生，但终究还是逃不过宿命，再次走上了那条杀戮的道路！

所以当他彻底醒来的那一刻，他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让他放下吧。

别人进入冥河之后这么长时间都会进入三生石看看自己的过往，缅怀一切，可是唯独向无眠没有这么做，因为他不敢面对自己的过去。

他不知道在三生石之中如果看到曾经意气风发的称呼自己大哥的吟月明时候该如何面对他……他不知道看着那躺在自己怀中的自己最爱的女人的时候该怎么面对她……

他对不起太多的人，也对不起自己所以这一刻他跟吟月明做了一样的选择。

吟月明是因为无颜在面对天启王朝，而向无眠则是无颜面对吟月明以及曾经的过往！

“白里……这辈子能够收你为徒是我最大的荣幸，你的成长是我没有想到的，你的未来也是我无法想象的，孩子，我的路该结束了……也许轮回的尽头才是唯一洗刷我罪恶的方式。”向无眠此时摸着白里的头，尽管他的灵魂可能根本无法接触到白里的实体，但是他还是在做着这个动作。

“老师……”白里很少称呼向无眠为老师，即便是当年拜师之后他也经常称呼向无眠为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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