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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者都是同样的道理而已，正义和邪恶谁又能说得清？

彼之蜜糖我之砒霜而已。

楚晨的怒吼，让清远突然醒了过来。

是时候结束了，不再恋眷九天，不再回头，永远不再回头。

这一瞬间，清远的心静若止水，像是彻底想通了什么。

她的心里，终究还是彻底将九天给放下了。

不管是生是死，此生与九天缘已经尽！！

平静的眼神突然间凝固起来，一道人影在间不容发之际突然挡在自己面前，拦住了那一道仿佛可以毁天灭地的剑芒。

楚晨？

不是，他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现在还在那鬼叫鬼吼着呢。

那是谁？谁在自己身前拦住了那道剑光？

飘逸的身影转过身来，伸手在她肩膀上用力一推，让清远身不由己的向着下方坠落而下，随后被惊怒到发狂的楚晨接住。

清远用力的抬起了头，看到一张熟悉但是平日间却并不怎么在意的面容。

灵雀书生，他在笑，嘴里咕哝了一句，“可惜啊，下手晚了，早一点说不定我是有机会的，毕竟那小子没我长得帅……”

惊魂不定的楚晨喉咙里依旧在发出低低的嘶吼，抱住清远的时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同样的抬头看了一眼，顿时就怔住了。

从中间开始，灵雀书生的身体裂成了两半。

血雨如瀑，裂成两半的面容依旧在笑，似乎努力说了一句什么，不过却根本就没人知道了。

紧接着，浓郁的白瞳死光扩散而出，将那个身影彻底的粉碎、湮灭。

修行之道本就是一条充满了白骨的死亡之路，世俗间有句话叫做一将功成万骨枯。

而一位修士要攀行到巅峰，一路上造就的枯骨何止万数？

面对死亡，清远向来是很平静的。

但今天她的心却彻底被死亡轰昨粉碎！

哪怕是自己被那道灼亮的剑光对准的时候也很平静。

但眼看着灵雀书生的身影彻底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