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哪敢和侍卫长回答得一样?虽然也查到得不多,但至少比没有好:“大人,我查到,应该不是蒙迪特男爵做的,他的农场也被烧毁了一座,还有人被另一个农场的奴隶给抓住了,而且,最近,他家里的女人,被一个异人求婚,堵住了门,甚至引来了几堆巡逻队驻守,没有出门,也没有别的人能悄无声息的进出。”
他略微抬眼,看了下自家主人,看到他没有想要向自己丢东西的迹象,虽然还是怒气腾腾的样子,连忙继续说道:“也许,是那两人,没能偷到蒙迪特男爵的空间戒指,认为无法逃脱您的手,就想要去偷点钱跑路,结果就偷到了洛比内男爵的钱,因为偷得仓促,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结果被洛比内男爵误认为是您派遣他们去偷他的钱的,这不是您的错,是那个洛比内男爵太过愚蠢了。”
这其中,有些是他联想补充的,毕竟时间太短,帝都这么大,人又这么多,他不可能完全查到,可是又不能在自家主人如此暴怒的情况下说出来,那是在找死。
为此,他还拍了两个十分隐晦的马屁,而且能保证,自己的隐晦马屁,自家主人是能听得出来的。
果然,虽然仍旧怒气腾腾,但拉比克子爵的脸色缓和了一点点:“那个混蛋,的确是愚蠢至极,就算我雇佣过那些愚蠢低贱的佣兵,他们偷了他的钱,就能算在我的头上吗?那我的损失,又要找谁?”
想到自己损失了的一个管事,被砸毁了的一家店铺,损失了许多货物,他就怒不可遏。
“父亲,这事交给我办吧。”拉比克子爵的长子乌兹.拉比克自告奋勇:“我绝对会抓到那些敢破坏我们店铺的小贼的,也一定能找到他们背后的雇主。”
这个店铺的货物,如果能卖出去,原本是要给他和另一位子爵次女结婚用的,那位子爵在帝都的权势,可比拉比克家要大多了,所以尽管他要娶的是对方的次女,也算是拉比克家高攀了,为此,为了给那个子爵家面子,婚礼就得办得华丽一些,就需要不少钱。
现在货物毁了,自然就没法换得钱了,也就没法按时去结婚了,那个子爵本来也并非要与拉比克家联姻不可,如果到时候反悔,那拉比克家的损失可比一个店铺更大。
而且想到那个貌美如花的未婚妻与自己解除婚约,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中,乌兹.拉比克顿时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找到罪魁祸首,将他在自家门前斩首示众,以展示拉比克家的力量。
不过拉比克子爵此时可没有心情称赞自己的儿子。
他也不相信自己这个平日只会吃喝玩乐的儿子能有这种能耐。
厉声斥责侍卫长:“给我尽快抓到破坏我的货物的那些小贼,我要让他们明白,得罪我拉比克家族是什么下场。”
然后对管家说道:“给我联系洛比内男爵,我要和他见面,亲自和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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