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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先是给了半碗土,小家伙很配合的吃了起来,然后巴克又给了半碗水,它也喝了,巴克和迪娜都很高兴,同时觉得不可思议。接着忽然间,神草撅起嘴将混合的泥浆一股脑地喷了出来,再一看这对异性兄妹顿时成了泥人。
“破草,你竟然敢耍弄我们,”巴克气呼呼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浆,“耍弄我也就算了,连公主殿下你也敢冒犯。我要用剑把你的两只耳朵都割下来!然后把你的身体切成两半!”
锵——
巴克拔出腿上的随身刀首刀就要动手。
“巴克哥哥!别那样。”
“我,我吓唬吓唬它,叫它不老实。”巴克一边解释一边收回握着一片长叶子的手和利刃。“殿下,或许您该洗个澡,我去烧水,衣服穿我的吧,会有些大,希望您别介意。”
“嗯,当然不介意。麻烦你了,巴克哥哥。”
迪娜莞尔一笑。
巴克不禁脸红,好在有泥浆遮掩着。“不,不麻烦。”
雨云悄然飘走了,飘到了距离岩山地带没有多远的地方。无数雨滴形成的乐曲还未画上最终的休止符,微弱的雨声对比布帘内的哗啦声来说有着天差地别的冲击力。巴克坐在洗浴用帐篷门口为公主殿下把风,纵然眼里是岩山和魔泉之森的大片树林,但年轻骑士的脑海里仍避免不了借由水声构想出一副不可言喻的模糊画面。
巴克时不时地用力摇摇头以摆脱内心那不切实际的蠢蠢欲动的念头。“对了,那位格林侯爵的继承人对你好吗?对方是个好人吧?”
巴克无意间用了“你”而不是“您”,语气像小时候一样,像哥哥关心妹妹一样。
“还好啦。”
迪娜撒了个谎,自己的事让别人跟着担心、难过、气愤,实非她所愿。
“身为公主好像也不容易,16、7岁就要出嫁,为丈夫生育子女,感觉少了自由。”
“明明是个毛头小子,你倒挺善解人意的。”
迪娜说着眼泪不住地打转。
“嘿嘿,这是父亲说的,他时常念叨你。”巴克的语气透着悲凉,他忽然回过味来,转回头对准布帘叫道,“喂,我已经17岁了,是成年人啦,才不是毛头小子。”
“‘毛头小子’可不是我说的,是我姑父,你父亲说的。”
迪娜狡黠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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