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伯父,也不可能施展得出来啊。
顾先文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堂堂的帝宫特使,货真价实的至圣境初期强者,竟然会败在一名洞幽境中期蝼蚁的手中。
可无论顾先文心中如何不甘,此刻的他也是四肢躯干被冰冻,只剩下一个脑袋还能转动,也就视觉听觉这些感观还能算是正常了。
就算明知道对方这是在嘲讽自己,但顾先文是真的想知道啊,他甚至还在想着,若是自己能逃出生天,以后就能防备住这诡异的手段了。
“那你又猜一下,我会不会告诉你?”
云笑似乎很是享受这种猫戏老鼠的感觉,此言一出,就连那些心毒宗的长老都觉得他太过罗嗦了,能不能爽快一点。
“啊!”
在云笑话音落下之后,其右手食指轻轻一勾,顾先文只觉刚刚已经冻僵的身体,竟然爆发出一抹极致痛苦,让得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凄厉的声音响彻在这处院落之中,外间诸多心毒宗执事天才们,虽然听不到声音,却是能从顾先文的表情之中,看到那种极致的痛苦。
说实话,相对于院落之中的那些心毒宗长老们,云笑刚才的表现,无疑让得这些年轻天才更加震惊无比。
那位可是帝宫特使,堂堂的至圣境初期强者,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灰衣少年给制裁了,他们自始至终,都不知道那少年用了一种什么样的方法。
院落之中的毒脉长老们,倒还知道云笑是引动了顾先文体内的蓝幽寒毒,但听不到内里声音的这些年轻天才们,却一度认为那是属于星月自己的手段。
年纪如此之轻,却能将至圣境强者收拾得苦不堪言,这是一种何等的实力,像姜渔这种受过云笑恩惠的心毒宗天才,心头除了崇拜,已经没有第二种想法了。
“云笑,有……有种你就杀了我!”
院落之中,再一次尝试过一遍蓝幽寒毒爆发之痛的顾先文,已经不去想再有什么逃生的机会了,此刻他只求速死,也不想继续承受那种难言的痛苦。
之前顾先文自己也说过,这个大陆之上,有很多比死更可怕的东西,尤其是他们这样的高阶毒脉师,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更是多种多样。
这是顾先文刚才想用来对付云笑的手段,现在却是被后者将计就计,那种蓝幽寒毒肆虐的痛苦,他已经承受百余年时间了。
以前心中有所准备,又有镇幽丹的压制效果,顾先文倒是能强行挺过来,可是此时此刻,眼前这可怕的少年,似乎能随时引动蓝幽寒毒爆发,这是真的吓着顾先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