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
云笑似笑非笑,盯着云谷子的眼睛,似乎是要看进其内心深处,他已经有所猜测,原本想要轻松解决此事,看来是不可能了。
“银月令何在?”
云谷子不置可否,却再次低喝了一声。
此言一出,云笑不由一头雾水,显然是从来没有听说过银月令其物,云长天也没有说过此事。
“银月令?”
云笑脸现疑惑之色,这样的神色看在云谷子的眼中,不由更加肯定了对方是在虚张声势,月神宫的天才,果然不可能来这蛮荒之地。
“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月神宫门人,简直找死!”
既然肯定了对方不是月神宫所属,就算不能肯定其身份,这一刻的云谷子也是陡然大喝一声,义愤之情溢于言表。
毕竟云谷子自认是月神宫分支,当年又是依照云长天之命建立的云谷宗,此刻自然是要维护宗门威严了。
更何况眼前这粗衣青年,还杀了云谷宗好几位门人,若是就此轻轻放下,那岂不是人人都能在云谷宗头上踩一脚了?
如果这粗衣青年真的背景不俗,那门人死了也就死了,副宗主和其他几位护法也不会多说什么,大家都想要活命嘛。
可是现在,身为云谷宗一宗之主,若是不能替门人讨还公道,那他宗主的威信不免一朝大跌,这是云谷子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好吧,我确实没有银月令,不过我和月神宫的云长天有些关系,云谷子宗主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被对方拆穿,又拿不出身份信物的云笑,倒也没有过多解释。
而当他后头两句话出口后,云谷子终于是淡定全无,霍然从椅中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云谷子牙缝之中挤出来的,他内心深处生出一抹隐隐的不安,暗想难道自己最不愿面对的人,终于还是出现了吗?
“云宗主就不要再装傻了,我这次前来云谷宗,就是来取云长天放在这里的东西!”
对此云笑也没有拖泥带水,他也是想要开门见山,至于对方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自然很快就能见得分晓。
到时候是友是敌,也就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