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又跟我聊几句，然后就花了几万块钱了，他们两兄弟真的是有钱没地方花一样。”

陈永仁惊讶的说：“你可千万不要小看那个小杨，他可是很能打的，一个打几十个都没问题，现在去那里的客人呢，都不敢像以前那样闹了，怕被这小子突然从厨房里面走出来，k两下，那小子很猛的，他有什么问题啊？看起来很正常啊！”

“很正常个鬼，他有严重的精神分裂倾向，我那次跟他谈过话之后发现的，他有时候会下意识的怪笑，还有下意识的嘴巴抽动，仿佛在说另外一些话，这就是精神分裂的前兆，他搞不好会分裂出一个很恐怖的人格，我收到了那边的医生的报告，上面写着他自我自我封闭了一段记忆，而这一段记忆其实还是存在的，只是他下意识的忘记了，所以我研究过了他的病历之后发现他现在就是一个被堵住的河流，现在只是在继续洪水，爆发出来的话，真的是很恐怖。

不过前阵子过来的时候好了很多了，他仿佛放下了一些事情，不过病情还是不怎么乐观。”

“说起来他的精神分裂是怎么回事？”

“他当过二五仔，而且成功的从小弟爬到了老大的位置，我听他哥说过，他一句很有名的话，局长，你再不收网的话，我就要成为这片地区的大哥了，当二五仔当到他这个地步，真的是很厉害，那么也就是说，他要隐藏的就比普通人还要多，而且他担惊受怕的程度更厉害，他身上有好几处致命伤，都是在卧底的时候造成的。”

陈永仁听到了李心儿的话顿时沉默了下来，同是天涯沦落人，他也知道这份工作的苦，他好像遇到了一个知己一样，但是做卧底的怎么可能会向别人透露自己的秘密，知道自己的秘密的人永远都不会多，现在的他只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份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那你就不怕我把他当过卧底的事情说出来吗？我嘴巴可是很大的。”

“没事，他哥是警司杨锦荣，你敢说出来的话，我保证你会在某一场逮捕行动中突然被人击毙。”

陈永元听到杨锦荣这个名字的时候，忍不住心里面又疙瘩了一下，他想起那天跟沈澄还有杨锦荣三人对峙的那一天，结果发现三个人都是白的，那个场景的确是很好笑。

“你真的忘记我了吗？我当年可是跟你同一届的。”

“我真的是记不起来了，三年又三年，三年再三年都9年了，你想想，谁还记得？”

“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也是跟你做着同样的工作，他做完了，过阵子想要过来，但是我又要去外面开会，没想到又遇不到他了，我真的是很想他，十几年没见面了，最多也是书信电话联络，他帮了我很多，慢慢熬吧！”

陈永仁想起了那天跟杨锦荣的对话，他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谁了，这时候他又想起了以前在街上当古惑仔的时候，有一次跟傻强一起去勒索一个小摊，结果当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