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今天既然是给李二炮提亲来的,他也懒得和宋家这些亲戚一般见识。
只不过,他虽不想为难宋家的亲戚,但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张成父子。
张部长连声道歉,正准备拉着满脸不服气的张成离开。
却听到唐亦凡冷漠的声音传来。
“只不过水利局编制上的问题,那是阳安县的事,张部长还是自求多福吧。”
张部长蓦地回头,满脸惊愕的看着唐亦凡,他先是一怒,随后就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心中一片冰凉。
“姓唐的,你算什么东西?”
“不过就开个饭店罢了,也敢在我面前充大头。”
一旁的张成终于忍耐不住,凭着张部长的关系,他在阳安县向来作威作福惯了,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他话音刚落,宋家顿时陷入沉默,安静的出奇。
在场的谁都知道唐亦凡和文思凝关系不一般,张成这个时候还要和唐亦凡作对,不是作死又是什么。
就是林秘书眼中也闪过讥讽之意,见张成这番有恃无恐的模样,倒也有些好奇。
这小子究竟有什么依仗,到现在这个地步,还敢如此放肆。
文思凝皱了皱眉,语气冷漠道:“张部长,你身为组织部副部长,却利用职务之便操纵事业编考试。”
“这件事,你去跟纪委解释清楚吧!”
张部长先是一愣,随后露出哀求之意道:“文县长,编制的事,整个阳安县这么做的不止我一个,我只求你能放我一马。”
在场的人微微一愣,没想到堂堂组织部副部长,竟然当众向文思凝求情起来。
这件事一旦传出去,只怕他的仕途是彻底走到头了。
“不可能,现在事业编逢进必考,你们利用职权之便,操纵考试,就该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应有的责任。”
文思凝的性格嫉恶如仇,她原本对编制的事并不怎么清楚,如今眼见一个组织部副部长都能安排自己的儿子顶替他人,这样的风气不及时制止,阳安县的官场还得了?
张部长这一刻仿佛苍老了十余岁,他看向一旁的唐亦凡,开口道:“非要如此吗?”
唐亦凡淡淡道:“我是个生意人,官场的事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