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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缅甸的华夏人不少,可能参与这种赌矿活动的却不多。
华裔男子曾见识过不少华夏商人被当地军阀忽悠过来,结果客死异乡,死无全尸。
他沉默片刻,眼神有些犹豫,最后咬了咬牙低声说道:“我劝你还是离开这里吧,你就算现在赌矿成功,日后也休想安安稳稳的在缅甸开矿。”
唐亦凡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华裔男子,对于他的说法有些不以为然。
“别人或许无法在缅甸顺利开矿,但我可以。”说到这,唐亦凡对华裔男子道,“你在缅甸从事赌矿工作这么多年,是负责地质勘测的?”
华裔男子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唐亦凡年纪轻轻,却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他点了点头,说道:“我以前学的就是这个专业,这些年也一直负责勘测地质。”
说到这,华裔男子的眼神一下子变得落寞起来。
他是华夏人,却因为一纸合约,这些年一直为缅甸当地的军阀效力,待遇虽然不错,却失去了自由之身。
甚至因为工作的关系,华裔男子婚姻破裂,现在一个人孤零零的在缅甸生活。
“自我从事这个工作起,所见到的矿区,几乎都是环境恶劣。”华裔男子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
“现在这个环境和当年比起来,已经算是好了,至少没有爆发大规模的瘟疫和疾病。”
十几年前,当地军阀为了胁迫工人拼命劳作,通常会派出军队进行恐吓,逼着他们工作,压榨那些劳动力。
在以往,缅甸矿区死上几个苦工是常有的事。
如今由于当地政府的介入,矿脉开采工作越来越正规化,没有出现劳工致死的现场,但这些旷工每天依旧要工作十个小时,吃住在这种环境极差的矿区之中。
众人一路走来,所见的都是简易的茅草屋,不仅矮小而且充满了异味,在他们看来,也就只有遮点阳光的作用。
但这却是旷工的日常驻所,唐亦凡见到房子里累趴的一些人,他们空偶尔抬头,眼神空洞的看了过来,随后一脸茫然的转过头去。
唐亦凡微微一愣,眼中也露出一丝怜悯之色,这些人的眼中毫无半点生机,好像活着只是为了工作。
人生对他们来说,没有一丝希望。
这样的人,和活死人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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