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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玉芝,你……”周老太太气的一张脸都涨成了紫茄子颜色,“我去村长那告你虐待人!”
严玉芝扛着锄头慢悠悠的走到周老太太跟前说道,“你说告谁?”
“告……”周老太太一看严玉芝扛着锄头,这虎娘们脾气泼辣,她还真有些害怕她。
一旁的村民也是担心这女人跟周老太太动手,赶忙走到跟前劝说,“玉芝啊,你回家吧,没事了,赶紧回家吧……”
热心肠的大婶子推了一把严玉芝,怎奈严玉芝的身板子太大,她没有推动不说,还被她抡胳膊闪了一下。
当然,严玉芝也没真用力气,她力气大了,如果真使劲,那这位大婶子早就跌倒了。
旁边的一个小媳妇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大婶,将大婶拉到一边去。
这时候,严玉芝已经走到周老太太跟前了,她瞪着眼珠子昂起头看向周老太太,“大娘,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被威胁的周老太太眼珠一转,低头闷声说了一句,“我就不说……”
“大娘,你倒是说啊,我严玉芝今天就不走了,非要听你在说一遍。”严玉芝将锄头往地上一放,然后叉着腰,摆出了想跟周老太太叫板的架势。
旁边的人一看,严玉芝是真生气了,周老太太怕是不好脱身了。
周老太太看严玉芝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她冷哼了一声,“我活了大半辈子了,道理还是懂的,我知道,我家二癞得罪不少人,可我周秀没干过缺德事,你一个不孝顺公爹,对丈夫又不管不顾的女人,你有啥资格说我?”
周秀穿着一件蓝褂子,黑裤子,头发梳的纹丝不乱,一身衣服浆洗的都发白了,但也是干干净净的。
老太太七十五了,看着依然还是很硬朗,一双不大的眼睛里闪着金光。
因为儿子不着调,她在村里其实也像是阮岫烟一样,被人戳着脊梁骨的。
儿子没教育好,是老太太这辈子最大的失败。
老太太其实心里也清楚,游手好闲的周二癞,可以说快成了村里的公敌了。
要不是她和老头子还健在,还能敲打他一些,周二癞多少也顾忌些,要不然,以周二癞的品性,说不上闯下什么大祸了。
她活着一天,就要敲打儿子一天,不能让儿子做下那违法的事,进了监狱,这一辈子可就真完了。
好在,有他们管着,周二癞没给他们惹啥祸,这要是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