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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庆树只好解释,“老婆子,我没胡说,宁慧确实还在监狱里没出来呢!”
“庆树,你们到底咋了?咋都说宁慧蹲监狱呢?宁慧好好的,怎么会蹲监狱呢?”
苏庆树刚才的话明显就是向着苏微雨,这让王秀莲很生气,“庆树,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宁慧一向老实本分,再说她还是一个初中生,她咋能干那事呢?
“老婆子,你忘了吗?宁慧……她不是偷人家钱了吗?”
“偷钱?”王秀莲叫道,“一定搞错了,一定是你胡说的,我看你这老头也糊涂了。”
苏微雨一看王秀莲的神情,她也懵住了,然后看了眼苏庆树。
当然,苏庆树和苏微雨一样也是糊涂的。
王秀莲这分明就是说胡话呢,她从河里上来就成这样了,老婆子出去买豆腐,到底经历了什么呢?
王秀莲不信苏微雨的话,可苏庆树也这样说,这让王秀莲很生气,“我知道,你就是看不惯我喜欢宁慧,都埋汰宁慧,等宁慧回来,咱们好好对证!”
“奶,你说你刚才做什么?”
“我在腌肉啊,这肉我都切好了,盐也抹上了,只是头疼,我就昏过去了。”
苏微雨感觉事情好像哪里不对劲,可她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忽然,王秀莲使劲捂着头,她感觉头疼欲裂,脑袋就像是要炸裂一样,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秀莲,你别动,你正在打吊针呢!”苏庆树急的过去安抚王秀莲,“秀莲啊,你怎么会掉河里呢?”
“啥?”王秀莲诧异的说道,“老头子,你开玩笑呢吧?我怎么能掉河里呢,我记得我刚腌肉了。”
王秀莲记得自己刚杀了一头猪,然后分了一些给村民,她又卖了一些,剩下的腌了留着给苏传宝吃的。
这怎么一睁眼,肉也没了,宁慧也不见了,好像什么都变了。
“老婆子,你确实掉河里了,是路过的运来救下了你,要不然,你可真就……”
苏庆树叹息一声,没敢说,因为当时的河水冰凉,虽然不深,可王秀莲不会游泳,如果不是遇到恰巧路过的胡运来,王秀莲就淹死了。
“庆树,”王秀莲眉头微憷,摇头说道,“我咋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
“老婆子,你真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