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那运来哥,你来是?”
难道胡运来也不挖了?
就是不挖,她也没有办法,这都是自愿的,也不能强求。
“二妮要是不挖,那一百五十斤,可不可以……给我挖?”
苏微雨倒吃了一惊,说:“你一个人挖?”
胡运来点点头,搓着手,依然还是有些局促。
苏微雨当然是高兴,她笑着说道:”可以,当然可以,我不是说了吗?谁挖都可以,只要能吃得了这份苦。”
“我一个庄稼人,啥苦没有吃过?这活在我眼里那是太轻松了,我再叫上我我两个妹妹,还有我爸,跟着挖,一个月一定能挖够一百五十斤的。”
“好,那这钱就给你了,算作预付的定金。”
苏微雨将二十块钱给了胡运来,当时胡运来眼泛泪光,站在那很久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钱抽搭。
“运来哥,你咋了?”
褚云萍便说:“运来,你长这么大个子,好好干,肯定能把家的日子过好的,不用难过,再苦都过来了,如今有赚钱的事情,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婶子,我是高兴的,多少年了,我家都没有见过钱了。”
胡运来说完竟然哽咽了。
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这么多年,他一个人养活五口人。
因为他家劳力少,一家五口人,只有他一个劳力。
两个妹妹还小,他妈身体不好,他爸也是一个病秧子,不能干重活,一家子全靠他一个人下地赚工分。
他不曾觉得累,只是出了力,却还是吃不饱饭,一年下来,见不到一分钱。
一年到头,常常是分不到钱不说,还欠队里的钱。
如今村里就有收萝的,还比镇上的多好几毛钱,算下来,假若自己如期完成任务,那可是一个月六十啊。
想想,胡运来都怕自己激动过去。
平复了好一会,他拿着钱,也不知道说啥了,只是在走的时候,给苏微雨鞠了一躬。
“运来哥,不要这样……”苏微雨也是被胡运来的举动吓到了,刚想再说,胡运来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