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快,我还要砍他几刀呢。”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赵香梅都恨死这赵二赖了。
经常死皮赖脸的缠着她。
“砍人,你砍一个试试,想蹲拘留是吧?”胖丫头撇嘴说道。
“三丫,别跟她废话,赵香梅,我儿子的腿就是被你吓的才摔断的,你不拿钱,我……就去乡里公社告你!”
赵香梅柳眉倒竖,不屑的说道:“你现在就去告,别说是村部,就是去乡里我也不怕你!我还告你擅闯民宅呢!我就看看倒底是谁蹲拘留?今天谁不去谁是孙子!”赵香梅步步紧逼,走到妇女跟前,指着妇女的脸说道。
“你……”赵二赖的妈气的嘴唇都颤抖了,她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厉害,看来想讹点钱是够呛了。
旁边的胖丫头拽了一下衣服,妇女眼睛一瞪回头叫道:“拽我干啥?”
胖丫头摆摆手,妇女不情愿的过去了。
俩人再那嘀咕起来了。
赵香梅就知道她们不敢,昨晚上,赵二赖大半夜的翻墙进了她的院子,她养的大黄也是好狗啊,一直叫。
赵香梅听到动静后,拿出柴刀,躲在门口就看着月影下有一个男人进来了。
大黄一直叫,赵香梅吓的不行,她拿着刀站在门后,大气不敢喘,一动不敢动。
赵二赖看着狗一直叫,惊的左右邻居都开灯了,他也害怕,就又再次翻墙出去。
其实,赵香梅并不知道赵二赖翻墙把腿摔断了,后来她就回屋睡觉了。
直到这家人一大早就跑来质问她,她才知道。
而此时大门外的刘喜旺,脸色变得越来越严肃,他紧握着车把,顿了顿,而后将车子停到一边,推开了院门。
“赵香梅,你认不认得我了?”刘喜旺看着愣神的赵香梅问道。
赵二赖的妈不怀好意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这人不是本村的,不知道是谁,只是他咋认识赵香梅呢?
赵香梅站在地当中眉头微憷,似乎在想,这人是谁呢?
猛然间,她想起来了,眼睛一亮,上前说道:“喜旺哥,你咋来了?”赵香梅激动的看着刘喜旺。
“我来找你们村长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