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宁市的缴税大户,从一个只有五十人的小药厂,变成了如今二百多人的大药厂。
都熬白了他的头发,如今这样,停产也是被逼无奈啊。
“厂子黄了,我唯一觉得对不住的就是跟我一起干活的工人啊。”说到这里,张耀升重重的叹了口气。
“您还欠工人的工资?”
张耀升来了劲头说道:“我欠供应商的钱,被他们追着骂十八辈祖宗,我只好躲着不见,但是我可以拍着胸脯说,工人的钱我一分也没欠,我卖了家里的房子,才把二百多号人两个月工资全部发完。”
苏微雨想,这人还不算老赖?可是供应商的钱也是钱啊。
事情已经这样了,说多了也没用,还剩下一万多块钱,张耀升答应说一年后一定还上。
他后来又说拖欠供货商的钱加一起一共几十万,是不会差她那一万多块钱的。
事情总在预料不到的情况下,出现了转机。
钱要到了,厂子的情况也了解了,苏微雨心里又盘算上了。
就说耀生药业,药厂成立十年,有自己的牌子,也有未来十年市面上卖的最火,最好的品牌中药。
想起前世的那次病毒危机,有一个小药厂因为卖的药可以缓解病情,药厂把积压多年的药全部卖完了,还要加班加点的生产。
就那一年销售量,就达到十个小药厂的利润,从名不见经传的小药厂,一下跃升到了药业龙头。
就说耀升药业有现成的医药研发科室,技术成熟,而北宁又是华国最大的中药材生产基地。
在手里有钱,又知道未来发展的情况下,苏微雨觉得自己可以大胆做一把。
本身她学的就是中医药学,而且最早接触的生意也是收购中草药,这一会功夫,苏微雨的大脑就跟跑火车似的,想了很多事情了。
自然,心下就有些按奈不住了。
又不能太唐突的说,苏微雨就将沈逸寒叫到外面去,把她刚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的想法跟沈逸寒说了。
“你要收购药厂?”
沈逸寒和苏微雨此时站在走廊最里面的一间储藏室里讲话。
在这里,俩人讲话,张耀升也听不到。
“是,”苏微雨说道,“你觉得行不行?”她已经盘算好了,只是要提前告诉沈逸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