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喊住了苏微雨,“我估计你们也是被他给骗了,这人可不是你们看上去那么老实,竟然躲着我不见,你们知道他在哪吗?”
苏微雨摇摇头。
“你们真不知道?”女人显然不信。
“大姐,张厂长欠了我的货款一直没还,我是来要货款的。”
女人得意的冷哼一声,“何止欠你呢,他都欠了一屁股债了,然后就想卖厂子,他想的美!”
女人很激动,说到张耀升就气的鼓鼓的。
可她说是张耀升的老婆,这架势,哪像夫妻,倒像是仇人。
估计要是看到张耀升,可得轻饶不了他。
这具体什么情况,苏微雨也不能问,只从这女人的零星的话语中,听出些门道来。
只是这女人是他老婆,为何她要砸自己丈夫的厂子呢?
“行!”女人冷冷一笑,“张耀升,你不是不见我吗?还想把厂子卖了,我就是全砸了,也不会让你得到一毛钱!”
“姐,那张耀升今天恐怕是不敢来了。”
“他不来,我都知道他在哪!肯定又在那女人那呢,不要脸的!”
“你是说在春芳小酒馆?”保安试探来的问了一句。
“不再那,能在哪?”女人气呼呼的撇了眼她弟弟,而后指着砸玻璃的人说道,“都别砸了,跟我去春芳小酒馆!”
忽而警车响了。
嘈杂的院子顿时安静了下来。
“谁报的警?”女人眉头一皱,朝着远处看过去。
“不知道啊!”保安也是一头雾水的说道。
而警车已经朝着院子开过来了,到了大门口,车停下了,从车上下来几个警察。
“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啊,”苏微雨看了眼沈逸寒,而后又看向年轻的警察,“警察同志,我们是来找张厂长的,只是人不再……”
“那谁是柳玉兰?”警察看了眼苏微雨身后的女人。
“警察同志……我是。”柳玉兰迈步上前,小声的说道。
“你叫柳玉兰?”警察严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