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二蛋急切问道。
“后来?那人认识了一个女人成亲了,来过我家一次,再然后就从我家搬走了。”
“他搬哪里去了?”郭二蛋问道。
“搬哪去了?”对方重复的说道,电话里没了声音,郭二蛋将听筒握的紧紧,手都出汗了。
张有庆忽而想起来了,“好像是桥西头。”
放下电话,高藤毽子就问郭二蛋,“人去哪了?”
“桥西头。”
高藤毽子付了一元钱,也不等找钱,就拉着郭二蛋走了。
走了一会,郭二蛋挣脱了高藤毽子的手,“我都已经替你找到了,你啥时候给我钱啊?”
“还没找到呢。”高藤毽子不情愿的松开拉着郭二蛋的手。
“我当时只是说告诉你他去哪,也打电话确认了,我也不敢保证人就能真的找到,不过,钱你该给我,还得给我,我还要回家呢。”
郭二蛋拢拢袖子,将手往袖子里一插,人就不走了,干脆蹲在地上了。
这万一找不到,那人不给他钱,郭二蛋这几天不是白跑了?
再说,他只说知道在哪,也不敢保证人就一定还在桥西头,所以,想想,还是不跟他去找了,把钱拿到手,赶紧回家才是正事。
高藤毽子觉得郭二蛋算是做到了他答应的事,他不去,也不能强迫他去。
“好,那你跟我去旅店拿钱。”
郭二蛋高兴的跟着高藤毽子去了旅店。
高藤毽子也没食言,真的给了郭二蛋一千块钱,加上之前给的五百,一共一千五百。
那五百算是他跟着自己找了几天的报酬。
拿着钱,郭二蛋不敢置信,一千块钱,这可是他几年都赚不来的。
这年头,村里人都不富裕,谁家有个千八百的,也算是不错的了。
不过现在火车上小偷多,这么些钱,丢了可麻烦了。
郭二蛋找旅店老板要来针线,将钱缝到了内裤里,又缝了好几层,才算放心。
然后去车站买票,准备回平城。
高藤毽子